月光穿透雪层和绯红的枝丫，洒落到宁的面颊上，的不可方。

郁年又看呆了，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幅叫《红梅》的画。

宁阮站直，笑：“不过相比和老攻……不，孟先生玩游戏，我还是更喜和郁年哥哥你玩游戏呢。”

“能不能……”

宁阮的声音突然低来，张又小心地望着他，抿直嘴，仿佛不好意思，又仿佛担心被拒绝。

“……一直陪玩游戏呀？”

这样示弱的姿态，让郁年心都要来了，说来的话语也不自觉的放轻放柔。

“好。”

“太好啦！”宁阮兴的直拍掌，还踩着雪，绕着郁年转了半个圈。

郁年也忍不住嘴角弯起，温柔的视线始终追随着他。

宁阮停，从包里拿那天在直播间织的熊猫玩。

“给你，差忘啦！”

小小的熊猫玩偶比直播间里看到的还要糯可，但郁年却只能注意着熊猫的漂亮手指。

像羊脂玉一样白细腻……指尖还透着诱人的薄粉。

“郁年哥哥怎么不说话？不喜吗？”

“……不，太喜了。”

郁年咽了咽，也不知自己说的是熊猫玩偶还是人。

“都给了今天郁年哥哥两个礼，郁年哥哥还什么都没有给我呢。”

郁年略微尴尬起来。

“哎呀，”宁阮一拍脑袋，装作后知后觉的说，“今天的费用本来就是郁年哥哥全包，熊猫玩偶也是直播间答应要给的。”

“郁年哥哥给了这么多，还不知足，还想要礼……真是太坏啦！”

“不、不坏的！”郁年着急地安他，“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要带礼。”

“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现在给你买。”

“真的吗？”

“当然！”

宁阮神有意无意地往某个方向瞥。

郁年追着他的视线，发现是个拎着篮卖的小女孩。

如果他没有看错……小女孩卖的是玫瑰！

“只要一束鲜就可以了哦，”宁阮笑嘻嘻，“喜漂亮的东西哦。”

“……好。”

郁年呼，努力让自己的嗓音不颤抖。

“郁年哥哥，想去一卫生间。”宁阮忽然脸红起来，“你在这里等一哦，我上回来。”

“嗯。”

宁阮走后，郁年着了似的朝着那个正在向行人售卖玫瑰的小女孩走去。

却在走了两步之后，猛地停。

郁年回想起从餐厅吃饭开始后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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