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不带一绪，“放心吧，喝不死人。”

“……”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了十几分钟，谢尽渊终于放弃，好好坐在沙发，没有再说话。直到晚上十一钟整，原本沉寂来的6号楼，忽然像是苏醒了一般，瞬间撕裂宁静，响起了一连串的声音。

谈、争吵以及楼上楼‘劈里啪啦’的爆裂声。

谢尽渊最先从沙发上起来，他走到病房门，隔着猫往外看，“保镖他们似乎看不到。”

“嗯。”秦宿似乎早有预料。

谢尽渊正瞧着来往经过的东西，猝不及防一双血红的睛现在猫，与他的目光对了个症兆。

谢尽渊几乎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秦宿？”

还算沉稳的声音。

“怎么了？”秦宿暂时没抬，他还在仔细听外面的爆裂声，十、十一……

谢尽渊呼一气，然后就转走到了秦宿边，“它们会来吗？”

“不会。”秦宿在听到外面的声音响到二十一声的时候，便背上背包，从沙发站了起来。

谢尽渊本来听到秦宿的话，刚松一气，结果一秒，就见秦宿上防毒面，似乎准备离开，“你现在就去？”

“对，我去趁鬼之危。”秦宿先前布的符咒已经陆续发挥作用，他得趁着这会，去收割一波。

谢尽渊看了病床上的谢父，“我跟你一起。”

既然那些东西不会来，他父亲在这就很安全，但秦宿就不一样，他要面对的可不是一个两个鬼魂，所以谢尽渊稍微一思考，便还是决定和秦宿一起。

“那你去把面上。”秦宿握着门柄稍等了几秒，等谢尽渊准备妥当，然后就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去。

跟白天的医院不一样，此时整间医院都变成了鬼魂的天。

破旧、森、血腥及生命燃尽的味。

“为什么有的鬼魂像是被砸碎了？”谢尽渊隔着全面罩扫了站在护士站的鬼魂，问秦宿。

秦宿对于这一类鬼魂基本没怎么，他主要是灭那些穿着制服、说着蹩脚语言的鬼魂，“因为他们是在被冷冻的前提，砸碎的。”

死后的形态和味，其实都能反应来，他们之前遭遇过什么。

“……冰葬？”谢尽渊记得前几年，国也推行了一类似的葬法。

秦宿走到安全通，就慢了脚步，“冰葬是死后的事，但他们是活着的时候就被冰住了。”

谢尽渊闻言沉默一瞬，“那他们还能投胎吗？”

“能啊，当然呢？”秦宿这回没有很低调，他等所有阵法被动之后，便一抬手，推开了面前这堵不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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