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一他们。”谢尽渊方才发现那些场景并不是上演一次就结束的，刚才他又一次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年轻妈妈极力保护却依然惨遭毒手的小孩。

秦宿闻言偏看向他后，“我不会救人。”

况且人有人缘、鬼有鬼，秦宿不应该过度涉，除非对方伤到了他或者他边的人，秦宿才会手，否则一般况，秦宿都会装作看不见。

“不用救……”谢尽渊其实也不是一个容易心的人，甚至有的时候可以说得上是冷血，但此时此刻，看到那些孩童陷在无限循坏里，他由衷觉得太折磨人了，“只是让他们解脱，不要一直在这里重复痛苦。”

秦宿听到这话，暂时没回答，他先在脑海里、打趣了一小绿叶，“你看谢尽渊哪像黑化了。”

明明比他还善良。

“……现在没那么黑化了。”小绿叶话语间隐隐有松气的味。

秦宿察觉到这一，心中多了一丝考量，“这样啊。”

“是呀，他现在的状态很好。”小绿叶回应的很积极。

秦宿：“……”

想要假装察觉不到小绿叶的猫腻，都很难。

他沉默片刻，然后才回答谢尽渊的话，“我只能打破垒。”

至于能不能投胎，愿不愿意去投胎，那就是面的事了。

“可以。”谢尽渊没有理由再拉着秦宿了，所以他稍留恋了一秒，便缓缓松开了手。

秦宿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在手上的手竟然有些泛，“这么多汗，你很虚吗？”

他说着，便从背包拿了一副新手换上。

谢尽渊见此难堪又觉得受打击，“……你虚我都不虚。”

语气突然不善。

“生气了？”秦宿也大概知自己这个举动有伤到了对方的自尊，但能怎么办呢，他总不能为了顾及对方的心，而委屈自己吧，“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忌讳。”

什么忌讳。

说到底还是对自己无。

谢尽渊心知肚明，却又不敢破，只能沉着嗓说，“里胡哨的。”

“……你这人变脸快哈。”秦宿把背包里的古币拿来，嗯？四枚，他又在背包翻了一，没有了，好吧，他丢了两枚，又送了一枚，确实是没有了，“谢尽渊，我让你找的古币呢？”

“找个，跟垃圾堆一样。”谢尽渊虽然语气不太好，但也知秦宿不会无故问他，毕竟之前秦宿使唤自己，只是为了支开他，故而谢尽渊看了他手里的古币，“不够吗？”

“差一枚。”秦宿边说边将视线落到谢尽渊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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