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地、该准备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有少。

秦老看到秦宿，稍怔一瞬，然后接着，便好像在焦急的对秦宿说些什么，但秦宿一个字都听不见。

“你问那么多什么？”秦宿本来还有一符是送给赵容舟的，但是现在，他跟爷爷并没有说成话，所以那张符就没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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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赵容舟的不断往后躲，秦宿看到这个人影的那一刻，脚步不由自主上前了几步：

赵容舟咽了一，“是人…还是魂呀？”

“……”秦老虽然也听不清秦宿的声音，但他会语，所以在看清秦宿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便上又啪啦啪啦的一顿说。

“走了。”

也正是他在心中各叹的时候，秦宿看着那张快要燃尽的符，有些失望，他好像又失败了。

这回即便没有声音，秦宿也从对方的表，看爷爷在骂他。

神气还好的。

这一刻，赵容舟似乎有理解了老板的执着。

秦老气得心一梗，决定拿纸笔来写，只不过还没等他转，前的浅影便缓缓变淡、直接消失不见了。

“卧槽——”

就是随着秦宿动作，此地忽然狂风大作，仿佛一个大漩涡，不断着附近的浅青之气，一直到秦宿周围都被覆上了一层莹白，才逐渐减缓了速度。

秦宿：“……”

“你别是非不分，又不是我想来的。”秦宿以为爷爷在责怪他跑。

秦宿刚打定主意要拜师，他屹立的气场中央，蓦地一映了一个薄弱的人影。

“爷爷，现在你有没有后悔把我保护的那么好”

秦宿垂目调整了一绪，等再次抬起来，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从容。

他有些想念的喊了一声。

赵容舟此时还有惊魂未定，“刚刚那是……你爷爷？”

虽然从现在的况看，十有八九是不成了。但没到最后一刻，秦宿也没有轻言放弃，他一边注视着符纸上方，一边也在心里复盘，看自己哪一步得不到位。

赵容舟看到了什么，他居然看到了一个老，是人是鬼……不过不是什么，对方以这样一方式现，都很吓人吧。

秦宿：“……”

反正秦宿是后悔的，当初要是好好学习的话，哪至于像现在一样，连家都回不了。

“爷爷。”

他收拾好地上的东西，确定没有残留半火星，才转招呼赵容舟山：

秦宿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他寻思着，要不等许老回来，好好跟人家请教一，看到底哪里了问题。

“嗯。”秦宿带着赵容舟从另一边的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