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上打量了沈煜一圈，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

“不是哦。”

面对沈祈年纠结犹豫的态度, 沈煜也没不耐烦地他, 甚至还向后靠在座椅上, 模样闲适懒散，

“……”

沈祈年：“……其实白短袖也好看的。”

“没办法，年纪上来了，就是喜带颜的衣服。”

沈煜挑眉，面对沈祈年的无语，脸上笑意不减，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确实要比沈祈年自己随意发挥要容易上许多。

还真是二十年来一次。

沈煜的手肘向后搭在桌上, 闻言神十分坦然地说了一句，

“没有啊。”

年纪上来了……

沈祈年忍住了自己想要翻白的冲动，但是那在沈煜话音刚落就涌到嘴边的吐槽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了，

“那可能是我心理年龄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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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知该怎么画, 也不知该在男生上画些什么，或许是因为这陌生的画画方式, 也可能是因为他过于想要在沈煜面前展现自己的天赋，结果却导致自己拿着画笔, 本就不知在哪里落第一个。

沈祈年无语：“那你要怎么帮我？”

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你之前学过术？”

沈煜伸手也从旁边的笔筒中一画笔，随后抬眸朝沈祈年笑了笑：

沈祈年认为自己还是很擅画人肖像的。

沈祈年：“……”

沈祈年认命地朝着沈煜的方向走了两步，垂眸与男生对视在一起，目光莫名有些不太自然。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助哥哥寻找灵，可不是想要换补偿方式，不然，我这件纯白短袖不是白穿了。”

“怎么帮？”沈祈年疑惑地眨了眨睛，同时还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沈煜专业所需要学的课程，里面似乎并没有关于术这一方面的, 难不成是——

结果，就在他舒了气, 准备到旁边拿画架过来的时候，沈煜就开否定了他的猜测，

“那我不，”

“难, 你是像让我换补偿方式？给你画一幅肖像？”

“是吗？”

沈煜歪着脑袋，看着动作顿住的沈祈年，懒洋洋：

不知是因为画室过于昏暗安静，还是因为此时封闭的空间中，有且仅有他们两个人……

“你还记得自己刚过了二十一岁的生日吗？”

“需要我帮你吗？”

“那你准备怎么帮我寻找灵？”半晌，沈祈年撇开，看着旁边和沈煜上短袖一样空白的画布，被睫遮挡住的眸不知在泛着怎样的绪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