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老人见男生不再继续画画，也都纷纷散去。不一会，这一就只剩了男生和江也。

这也太快了。

“不是术生？”

男生摇摇。

男生接过江也递来的桶，摇了摇。

他用黑颜料的笔在画纸上迅速挥动，几笔去，便勾勒了清晰的线条和廓。

江也回答得天衣无，男生倒是不继续问了。

江也把桶中的倒掉后，还给了男生，“你是术生吗？我也是，你是哪个学校的？”

而且这双手很糙，与一般画画的人的细腻的手截然不同。

男生顿了顿，也由他去了。

男生显然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他用力将手了回去，开始收拾地上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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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终于抬了，“你什么专业的？”

“画画还危险的。”

他的声音有着和同龄人不同的丧气，像是经历了许多事后的沧桑，尾音无气无力的，嗓也是沙哑得很。

手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疤，这些伤疤看起来已有些年，不像是近期留的痕迹。

他的笔劲有力，每一次笔都显得果断而自信，与那些喜细致描绘的人不同。

江也的行为有些突兀，甚至带有些许扰的意味，在旁人和当事人的中看起来就很奇怪。

男生的脸微微一变，江也终于在他那始终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到了第二表。

或许是江也的目光太过直接，男生似乎到了不适，正要收回去的时候，江也快速地抓住了他。

“可我听刚才的爷爷说，你也是榕城术学院的啊。我也是，认识一吧。”

如果不是因为男生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江也都要以为他已经画烦了。

“我来帮你。”

就在江也沉浸在对男生的观察中时，男生突然停了手中的动作，将画笔放回了装满的笔筒。

他收拾完了，起准备离开。

江也说完后，就真的只是帮忙收拾，没有多余的行为了。

江也在他后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术学。”

江也仔细观察着男生的手，同时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

这时候江也才反应过来，男生已经画完了。

当男生将完成的画作递给江也的时候，江也注意到了男生的手。

江也自顾自说：“我们小组这次来是为了当地相关的研究的，请问你是本地人吗？”

江也见时机差不多，便主动帮男生收拾起画。缓和一刚才的尴尬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