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李家槐就很难不往这方面继续想去。

“所以，你让我留在这里，但是却对擅自闯层的人不阻拦。”

门被推开，陆放池走了来。

但他只是站在门，没有走得更近了，“是我。”

“谁！”

“你看他们离开时的样，像是找到公账了吗？”沈知聿和平静和李家槐形成对比。

沈知聿他正在毁掉，这一年里他一步步打造而成的人设。

“你知，为什么你明明有个人面板，但是却在排行榜上找不到自己的名字吗？”

他早就走错路了，只是他本没有办法回。这知不是自己想要的，却只能一路错去的觉太过难受，太过压抑。

而现在，不仅是罪恶都市的解放，也是对沈知聿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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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就像是，一直以来都在和敌人斗争，结果到最后的关，谁都没有放弃，但是他们的将领却主动投降了。投降的时候还不忘跟自己的属夸一句敌人有多好。

“就算你放弃了，你也不能把公账拱手让人！”

也是在毁掉对自己有着不正常的信仰心理的人。

等到他再次抬起看向沈知聿时，沈知聿已经不再看着他了。

李家槐说完，大着气。

“什么？”李家槐瞪大了睛，“难，公账不在这里，还是说，本就没有公账”

李家槐又往前走了几步，他撑着办公桌的边沿，听着曾被自己视为榜样的沈知聿在夸赞敌人。

成立之前，一些就和沈知聿认识的人，在见到成为了工会会的沈知聿后，也会以为后来的沈知聿才是真正的沈知聿。

李家槐没办法不对沈知聿产生恨意，即使他知这样的心是不应该产生的。

李家槐突然低了，迅速地用衣袖抹了一把睛。

沈知聿说：“其实，江也中的我，才最接近真正的我。”

但其实恰好相反。

“你，再怎么样！也不能认同自己的敌人”李家槐抓着自己的衣服，握成拳的手在发抖。

“不是”，沈知聿回看了一眶发红的，额青暴起的李家槐，“我只是想开了。”

他们对沈知聿的这崇拜，也是沈知聿的压力来源之一。

李家槐转看向门，只见原本被自己关上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细。

沈知聿没有责怪他的偷听，而是问：

他们越是对沈知聿有这样错误的认知，沈知聿就越无法认清自己的心。

沈知聿这时候，突然说了一句：“别站在外面偷听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