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心都摆在了明面上，江也觉得，自己要是不说几句，这个白小迟早要把自己憋死。

就在刚刚这白小还给自己夸海了呢，要是白先垮了，那多没意思。

植宿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脸扭曲，“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说教——”

“你是悲观主义者吗？”

“啊？”

江也的思维太脱，植宿刚酝酿好的绪又被对方击个粉碎。

江也的一段话和上一句话没什么关系，“人与人的关系不只有依赖和被依赖，你是一个主，主和主之间也可以互相承认和平等尊重啊。”

“如果这些最基本的都不存在于你们的这段关系里，那——你要好好想想咯。”

江也的语气轻松，尽量不让对方有被自己说教的觉。

植宿的这些东西与江也无关，他自然不会去受植宿那份的重量。

植宿拳，低着，抬狠戾地看着江也，“说够了没有。”

这被人扒开衣服评论足的觉，让植宿无地自容。

他和沈知聿怎么样，跟别人无关。

“我刚才说错了一句话，我要向你歉”，江也的语气缓了来，声音很轻，“你不是被沈知聿神控制了，是你们在互相控制。”

这句话，让徐侧也不由得朝江也看去。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江也的侧脸，他的思绪随着江也说来的那句话，又回到了自己的记忆

——那里有一座记忆殿。

江也突然的歉，和后面那一句仿佛是发自肺腑的话语，打得植宿转向。

他在这里学了很多骂人的话和杀人的招，但此刻对着江也都使不来了。

江也那些的言语，就这么轻飘飘地化解了植宿的杀意。

但是，植宿还是很不甘心。

江也和他才认识多久啊，凭什么，凭什么比沈知聿还要了解他？

沈知聿就从来没有对着植宿说过这些东西，沈知聿只在乎他自己。

“你是怎么的？”

植宿的声音很低，江也从中听了对方绪的低落，但压在那消极绪上的，还有一名为“决心”的磐石。

“自我”，江也了舒心的笑容，忍住了想要薅一把对方发的望，“以个人意愿为中心，去你自己。”

植宿的膛一直在上起伏，呼也不平稳，江也的声音一直在他的脑里回响。

江也看着仿佛有着躁狂症的少年，能觉到对方一直在忍耐着对自己的——

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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