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地方真是一刻也不能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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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乐放松来，右手仍旧在袋，左手垂在一边。

柯乐发现这人有熟，好像就是大排档旁边一桌人的其中一个人。

大叔拦不住要走的柯乐，但也不肯松开手，于是被柯乐拖着走。

柯乐突然想起那里面还有一个不知倒还是死了的人，他又看了看大叔的背影，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大叔也认了柯乐，他“嘁”了一声，“神经病，站在厕所门又不上，杵在那一动不动的，还以为是鬼嘞！”

“啊——”

大叔只用一只手扯着柯乐的衣服，另一只手指都要戳到柯乐的睛里了，“你个杀人犯！我抓住你了！”

他的前肢倒是正好扒拉到了站在门的柯乐。

柯乐转过，和一个比自己矮了半个的大叔四目相对。大叔明显是喝醉了，酒气上脸，整个脸涨红涨红的。

他松了气。

等到大叔站好，他们都气吁吁的了。

他打算去看李家槐回来了没有，但是就当他准备走的时候，那个大叔却扯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了。

柯乐藏在袋里的左手也了来，在往回转的时候，他的左手也往右手腕摸去。

他死拽着柯乐的，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还一直喊个不停。

柯乐：“”算了，不说了。

柯乐在尖叫声现的那一刻，就快步走到了公厕门。

大叔憋憋得，他伸手隔着在那挠了挠后，摇晃脑地走厕所了。

都醉成那样了，应该不会注意到的。

柯乐皱眉，看着那只脏兮兮，不知都碰过什么地方的手，想拍开却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什么杀人犯，哪有死人啊？”

柯乐不跟醉鬼起冲突，于是好声好气：“不好意思。”

柯乐想捂住耳朵，但又要忙着拽自己的，两个人一时都手忙脚的。

柯乐见他没事，就想往外走。

住呼，脑袋缓缓往回转。

“啊啊啊啊！”

果然，大叔手脚并用地爬着来，手脚都沾上了地板上的黄棕的渍，大叔的脚都扑腾残影了，一直在摔倒和不摔倒的边缘徘徊。

大叔突然转回，看向柯乐，吐了一陈年老痰。

“你谁啊？”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说完话之后，嘴一直张着，只用嘴来呼。的气撒在柯乐的脸上，一难闻的味扑面而来，他抿着憋气往后退了几步。

“呸呸！”大叔吐完之后，还清了清嘴，“穷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