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家槐低着，应。

但过了好一会，都没人应他。

李家槐缓缓抬，这才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周围静悄悄的，偶尔有一阵风过，但就是不见有人的痕迹。

——

上车后，徐侧总算没有拉着江也的手铐铁链了，他自己坐到了副驾驶，江也坐上后排。

原本江也和柯乐是要分开坐的，但在柯乐的烈要求和力理据争，他也和江也上了同一辆车。

柯乐抱着自己被找回来的书包，坐在车后排，得意得朝着江也眨了眨。

陆放池本来是负责看住柯乐的，但是他看了一柯乐狼狈的打扮，觉得对方应该不能从徐侧的手里逃去，于是也放心地坐到了另一辆车上去了。

江也透过车窗往外看，看见了有几个留的警员拉着警戒带在公厕周围围了一圈，剩的人则在那里把守着。

开来的四辆警车，只有两辆车原路返回。

江也问：“那个案，不归你？”他也想象不来徐侧查案的样，像他这样的人，比较适合直接暴力捉拿罪恶者。

徐侧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从后视镜看着江也低眸的样，想说的是，【罪恶都市】的工会和警察并不同于他们的现实世界，所以查案什么的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徐侧也只是在心里把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吞了回去，要解释那么多，太麻烦了。

江也透过车窗外的后视镜，看见徐侧闭上了睛，好像在闭目养神。

江也不确定对方是否睡着，于是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他们坐着的车辆沿原路返回，经过左冬几人停车的地方，但原本停在这里的车已经没影了。

左冬那几个的速度还真快。

江也用左手肘碰了碰柯乐的手臂。

柯乐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他也用手肘轻轻碰了回去。

衣服布料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车空间里有些突兀，二人停顿一后，江也又抬掠过闭的徐侧和开车的警员，见他们没发觉自己的小动作，于是江也又大着胆打开了车窗。

车窗只是打开了一条，车辆行驶中发的噪音传车。

他的举动让徐侧的动了动，但还是没睁开。

“柯乐你吃烧烤了吧，书包上的油烟味太重了。”江也扇了扇空气。

柯乐挠着脑袋，不太好意思：“还喝了酒。”

开车的警员只是往江也的方向看了一，他见徐侧都没声制止，他也就不再了。

没了车窗的隔阂，车胎碾过路，溅起来的砂石打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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