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穷小又怎么了啊，人家有才华啊，画画又好看。”

莫莉站起，走到那副油画，看着油画，说：“看，这是他画的，好看吧？”

江也这终于能好好看清这幅画了。

画面上，是木桌的一角，桌上铺着苏边的桌布，桌布是灰绿的，其中一个边角在画的三分之一左右的地方垂，江也看见上面的纹。

如果江也没记错，这个是程书清和莫莉以后的卧室玻璃纹。桌上的瓶里不是迷迭香，而是。

程书清：“这是陈律送你的？我看怎么这么像他的作业呢？”

莫莉是看着画的，江也没办法转去看徐侧的表，只能从对方的话里分析他的绪。

莫莉：“是啊。”

程书清：“一副作业也值得你裱起来，你要是喜，你爸不是画得更好吗？”

“谁会在自己房间挂自己爸爸的画嘛，我就是喜陈律画的不行吗？”莫莉说，“你不懂，哼。”

他的声音缓了来，好像也在看这幅画，“这是什么？向日葵？”

“这是！”

“”程书清突然转，他的衣服带起一阵风，江也觉到了，莫莉也是。

她转问：“去哪？”

程书清：“到逛逛，你忙完了就来吧，我在后院等你。”

莫莉：“好啊。”

莫莉也回到梳妆台前坐着了，但是她不写日记了，而是对着镜开始打扮起来。

江也看着自己的脸被涂涂画画，有些不忍直视，于是索不了，他独自整理着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陈律一个穷小，为什么就刚好被莫莉的父亲选中徒弟了呢，真的只靠着自学和天赋，就能在一众优等生中脱颖而吗。

有天赋的人比比皆是，就算天赋一般，也能靠家世和努力来弥补。陈律只依靠一封自荐信，就获得莫莉父亲赏识的难度太大了，可能极小。

陈律在日记本里写过这么一句话：

“我不能激怒程书清，因为只要程书清在老师面前说几句话，我就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这句话放在一堆句里不突，但是现在想想，觉得有些奇怪了。

程书清和莫莉父亲是什么关系，是辈和小辈。为什么一个外行人小辈，能决定别人学生的去留，除了程书清的家世地位，还有一个可能。

陈律是通过程书清的介绍，才有机会和莫莉的父亲结识。

如果在这其中有人帮忙引荐的话，那个人会不会是程书清？

程书清年少有为，单从后来的手段和获得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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