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也不问了，他对徐侧是怎么想的也不太兴趣。

江也翘着二郎坐在床位，一边手肘抵在膝盖上，撑着。

另一只手撑在床上，手指一一地敲着床垫。他此时一派如常地看着徐侧，但还是隐藏不了底闪过的一丝狡黠。

徐侧看江也这幅样，就知对方又在算计着自己。

但徐侧拿他没办法，只能受着，还防不胜防。

“不过来吗？”

徐侧面无表，并不想回答。

“快凌晨了，明天你还要早起的吧？不睡觉吗？”

江也这态度“”过了。

他丝毫不收敛自己的态度，不徐侧知不知自己的心思，江也都无所谓，被知也无妨，江也他有信心不会失手。

徐侧走过来，在经过床尾的时候，江也翘起的那边脚踢了踢徐侧的小，就这一，徐侧立绷了，转过防备地看着江也。

江也忍不住笑了，“你这么张什么，你还说过我杀不了你。”

徐侧被江也的话醒了，江也说得没错，徐侧他没必要这么警惕对方。

不仅是江也，没人杀得了他。

但是，这不代表江也不会用别的法折腾自己。

徐侧想到刚才的透骨香，还有对江也一闪而过的念，心中的“罪恶”就更甚。

他只是如此想着，神又不自觉地看向江也翘起的一晃一晃的。

刚才踢的力气不大，徐侧还觉有些，像被小动挠过一样。

“”徐侧叹了气，他到底在想什么。

徐侧的心活动之丰富，丝毫不在脸上现。江也他看着对方面无表的脸，觉得无趣极了。

“算了”，说罢，江也率先上|床躺。

调的昏暗灯光中，江也觉到来自徐侧的视线跟随着自己的动作，最后停留在了自己的上。

看什么看。

江也闭上了睛。

直到觉旁的床垫凹陷一块，他才又睁开了双。

床帘没有放，他又不是真的在这里住，床帘开着能更好观察周围的环境，时刻保持一颗警惕的心。

床对面就是小厅，没有东西的阻挡，江也看得很清楚，沙发再后一些的位置就是那副画的位置，然后画的斜对面就是衣帽间。

那副油画是对着门的，画上的两个人的视线错，站着的程书清看着的是坐着的莫莉，而莫莉则是透过画面直视着画面外的人。

画面外的人看来就是陈律了，因为这幅画就是陈律帮他们画的。

如果画面，画里程书清看的不仅是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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