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拿到手，就直接一手抓住一边，用力往两边扯。

“嗯，你一会要记得来哈。”

江也看着变成碎片的和还完好的照片，心想，它们明明是同一批来的，为什么这张能毁掉，其他的不行。

“好。”

柯乐定住了，他挠了挠，笑：“嗯？我吗？”

他回到梳妆台边，拉开屉，里面的照片还好好地放在里面。

江也不信邪，他一张一张地试。

该不会是女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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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乐退卧房，还给江也带上了门。

吴域这个人，就是江也一个目标。

江也灵光一闪，从衣柜里翻了莫莉的日记。

可惜手里没有打火机，否则他低得试一试。

他又将陈律写的信以同样的方法试了一遍，结果相同，

他把日记本、照片和信件装回了铁盒，放回了衣柜。

结果就是，除了在书房找到的那张照片能撕烂，其他的都跟塑料似的，本撕不烂。

江也走到门边，听见柯乐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后，才反锁了房门。

江也可以直接杀死吴域，但是要怎么杀、什么时候杀才是个问题。

还是那句游戏规则，【不能违背角意愿】。

这些东西要是被徐侧看到，他就完了。

江也还试过用牙咬，用泡的，都没办法。

江也打算选择一个冒险的办法，既能威胁吴域，又能让吴域无法对自己杀手。

他学着徐侧，销毁这些证据，但是不怎么用力撕，都撕不毁。

不江也所料，还是没办法撕毁。

大致的猜测虽然不一定准，但是目前大分的线索都指向了女佣这个人，于是江也也有了一个行动的方向。

“我知了。”

在王宝安房间里找来的照片也是同一批，也可以毁掉。

但是那两张可以毁掉的照片，一张在王宝安的房间，一张在程书清的书房，它们的质就变了，变成了可以使莫莉和陈律败名裂的证据。所以那两张可以销毁。

也不确定，就是觉柯乐怪怪的。

“没事，你找徐侧去吧。”江也打发。

而且这些照片的材质都一样，就是正常的照片材质。

莫莉的日记、陈律的信和那些照片，在莫莉的心里都是同样价值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很有意义，是很珍贵的，莫莉不愿意毁掉这些东西，所以扮演着莫莉的江也无法撕毁。

如果用同样的思路去思考徐侧昨晚的行为，他毁掉的照片肯定也是对程书清不利的，不能被江也发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