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我会这几天就饿死了。”崔雨华保持她散发死意的死鱼，勾了勾嘴角。

乔鲁诺：……

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同意了啊。

崔雨华平稳地。

乔鲁诺：……

才堪堪十五岁的少年乔鲁诺就早早职场，受上司兼债主的压榨。上午被盯着不能逃课，不然就会被嘲讽一波，午被规定要赚够定量的钱，否则迎接他的就是怨灵大拿刀要跟他一起死。

“嗯，行。”

他现在很想返回几天前让自己不要走那条街，这样就不会一时心动抢她的钱、摊上这事。

“您不能回家吗？”乔鲁诺委婉地（想拒绝）。

乔鲁诺：……

妈又不是孤一人，她还有几个关系要好的姊妹，这么想着，崔雨华心放松了些。

“钱我买了晚饭和冰激凌，剩的放这了。”

“没关系，我们两个都很瘦，可以挤。”崔雨华面无表地啃披萨，“你在我像前几天一样睡大街吗，等天冷了冻死我，你也不用还债了呢。”

“？”乔鲁诺奇怪地看过来，“哦，是对不上吗？”

“充电座。”

乔鲁诺：？

乔鲁诺：……

“座在哪？”

“我住学生宿舍。”乔鲁诺继续委婉（拒绝），“是单人间。”

现在怎么想都没用了。

“……尼玛。”崔雨华说得字正腔圆。

乔鲁诺不得不往学校赶，后跟着一只怨灵。回到宿舍，怨灵左右上打量，没发什么评价，一坐上床。

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崔雨华不是完全故意想折磨他，故意的成分仅占20。

“……您的丈夫呢？”

乔鲁诺把一上午赚来的黑钱都给崔雨华。没办法，谁让他赚钱用的是她的积蓄买来的车呢……

“给我钱。”崔雨华吊着她的那双死鱼，“我要去买换洗的。”

“姥我母胎单。”

崔雨华向他伸手。

乔鲁诺多看了她一，明明刚刚那么怨恨，之前又哭得那么狠，又那么生气，现在怎么就这么平静了呢。

他觉好痛。

坏了，这是冲他来的。

崔雨华拿充电线，乔鲁诺恍然，指向书桌的位置，“在那边地上。”

“你得养我。”崔雨华边吃边说。

可他又没办法说什么，因为就是自己把对方的生活毁了，让她变成怨灵一样的人的……

“嗯。”

“我（在这）没家人呐。”

厉害，分外艰难。

还有那个项目，有些想法还没给组员代，如果能到想象的那个地步，一定是次世代研发的步……

“看不就知了，还用问？”崔雨华瞅他的神仿佛在看智障。

他突然能理解那些男人为什么工作完不急着回家，反而是待在车里，大概就是和他现在同样的心吧。

十几年，够妈缓过来失去女儿的劲、步新生活了吧。

她大分时间都在焦虑另一个世界的事，自己妈怎么办，离了婚就只有自己这个女儿，自己没了，妈该多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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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乔鲁诺买回来新座，崔雨华就安静许多。几次乔鲁诺回来发现崔雨华没再对他怪气，心想她是不是没那么怨恨了。

“您的家人呢？”

乔鲁诺：……

唉……

“我（在这）没家。”

往好想想，至少不会被婚，也不用加班，可以得到多少年没有的放松，多好呀。

崔雨华过去，刚想上去，结果发现压就不一样。

“我明天去买带国际的座。”

他不禁开始反思起来，是不是他偷别人钱偷太多了，上帝派来这样一个人来惩罚他。

而且给妈留了一房和一张银行卡，那张卡里有不少钱呢，一直给妈自动医保养老保险，扣完十几年余的钱也够她一个人。

“嗯？”

乔鲁诺：啊？

“当然我不会白白死。”她丝毫没有笑意地森笑起来，“死之前我先把你带走。”

乔鲁诺坐在车里，苦兮兮地数着钱，就算钱赚够了，也不想回去，只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独自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