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完了。”他的同桌很惋惜，“现在已经叁了。”

黎书疑惑地转过，“这是什么？”

“快说吧宝宝，你不能和他有秘密，你要告诉我，不然我会想的。”

蒋弛挑眉，“我的放假安排。”

2月11日——2月13日，只能拜年了。

“原来你还是要问这个！”黎书双手捂住耳朵，闹着要从他上去，“你别了呀！好！”

掉。

蒋弛被分的事没几个人知，学校选择了低调理，这样事就变成了小事，什么时候撤销了也没人知。

五半放学，留给他检讨的时间不多了。

不过年纪主任还是大发雷霆，因为他让蒋弛罚站，而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可是腰上的手像铁链一样箍住，蒋弛低在她颈间蹭。

“哎呀！”

黎书额麻麻，看他弯着睛，笑得像月牙。

第二天找到这个令人痛心疾首的“好学生”时，他还一副懒散模样。

她歪想去看他，被他住脑袋转回去，“看完。”

“所以小小，快告诉我，陈则刚刚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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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什么呀……就是他说，你喜和他抢，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要和他抢。”

笔敲在桌上哒哒哒地响，他低，轻轻地碰了她一，“第一次报备，请女朋友多提意见，我会改的。”

蒋弛又翻开一页纸：“一千二。”

黎书着移过来，发现上面写了几个大字：蒋弛寒假行程。

黎书对他这破罐破摔的神很敬畏，推开他手翻开自己的课本。

终于得到释放，黎书自己发酸的两颊，抬瞥见蒋弛坐在一旁不动，手肘了他，“你不写吗？”

他把检讨由叁千字改成了五千，并且勒令蒋弛放学之前一定要，而蒋弛父亲也在中午打来了电话，于是黎书就看着同桌整个午都在奋笔疾书。

于是黎书只能被他掌着看去。

奇怪的是蒋弛居然真的没有闹她，两人之间只有刷刷的笔声，他又拿起笔了，不知在写什么。

黎书正在装模作样地叹气，蒋弛把笔扔，抬手勾过她肩。

面红耳赤的少女把人住，跨坐上絮絮叨叨，“我又没信，你不要冲动呀！”

过了会儿，一张纸被推到中间。

2月14日——2月20日，回来，找小小。

他皱眉写着像是很不耐烦的模样，笔尖戳到纸上得整张桌都在晃。黎书趴在一旁看他，珠转来转去。

“多少字了？”

2月5日——2月10日，过年，回家。

他动来动去，黎书被他抱得快不过气了，整个人才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她吓了一，急忙抱住脖颈把他往回扯，“你嘛呀！”

刘主任只觉自己发又要掉了。

“我会一直吃醋，我会想得茶饭不思，我会觉你不要我了，我好可怜呀。”

他用的劲不大，黎书还是被迫嘟起嘴，扳住他的手，嘴上支支吾吾地求饶：“没有没有，快写吧，你又少了两分钟！”

“不写了。”他揽过肩膀替她，随手把纸扔在一旁，“明天再也一样。”

“那你自己玩吧，我要好好学习了。”

手臂夹在颈上，手指掐住脸颊，“幸灾乐祸？嗯？”

……

蒋弛似笑非笑地瞥她一，从牙里蹦几个字：“把他找回来，再打一遍。”

黎书地着，看他的脸越来越冷，最后冷笑一声，起就想往外走。

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