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目光清清，看了一他此刻所在的位置——不能再近了，再近怕是要……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

“你不舒服吗？”他忽然问，打断了她的声音。

云姒：？

“没有啊，”她意识否认。

但他似乎没有信，靠得近了，直直盯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

“你有照镜吗？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好，脸很苍白。”

云姒微怔。

张了张，正要继续否认，他却变了张镜来，举在她的面前。

月朦胧，幽林漆暗，只见那冷清光洁的镜面上，她那格外苍白的脸现。

披着大红的斗篷，是很漂亮的颜，只是那张脸——有些过分地白，没有什么血。

像是一个没有什么生气的瓷娃娃，太白了，白得透明，似乎一碰就会碎。

“你瘦了。”他看着她，说。

目光落在她上，不是骗人，确实是瘦了——人清减了，脸上的也少了，叫整张脸看着更小，小小的一只，弱不禁风。

不似之前的她……

“他对你不好吗？不给你饭吃吗？待你了吗？”他眉问。

“……”云姒看着镜中的自己，眸光颤颤，似乎也有些茫然。

是脸白了些……她想着，大概是因为这些日一直睡不好，吃不好，还总噩梦的缘故。

默默躲开镜，她没回答，只说：“我不是你妹妹，你走吧，我真的不认识你。”

妘央没动，看着她，伸手，“我帮你看看，如果你没事，我自会走的。”

最后一个世界（102）

云姒后退了一步，拒绝：“不用，我说了，我很好。”

他忽然找上门来，虽然不知是不是别有用心，但警惕些还是好的。

没有要与他过多纠缠的意思，她转就要走——忽然一阵眩涌来，她形一晃，意识扶住旁边的树。

“姒姒！”他冲着想上来扶她，但结界——骤然显现。

镇守在这里，察觉到异样，暴怒，要将一切试图闯的人要撕碎。

大的冲击波，几乎要将厚厚的地给掀翻，地面凿开三尺，妘央反应迅猛，侧一躲。

躲开了攻击，却也被残波震退了数十步，一鲜血吐，他剧烈咳嗽。

结界，从眩中缓过来的云姒，了自己有些发堵的，闭，努力平复呼。

是有些不舒服，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后传来的动静大，她转，看过去。

“你没事吧？”她往前走了几步，略带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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