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胆小鬼，主动追他，几乎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时间过去得太久，云姒已经忘了当时自己是如何如何伤心的了。

“这样是不对的，这是耍氓行径，我明知不可为却还……”

云姒以为是没有了，正要说话打破沉默，却忽然听到他说：“还有……”

分外用力。

“对不起。”他低声歉。

低，有些没安全了，想亲她，却又停止住。

“之前，因为我的自以为是，让你伤心了……”

记不清，只大概记得，自己好像要退缩了。

他的记向来好——因为太好太好了，所以很多事都记得，怎么也忘不掉。

云姒：？

像是温柔黏人的大白狼，浑都耷拉了来，靠着她。

云姒：“……”

淡粉的微微翕动，包裹着歉意的声音，慢慢发：“总是我的错，之前的吵架。”

“……”云姒静静看他，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久久沉默。

是在歉，却莫名地，看着可怜又柔弱，好似她在欺负他一样。

没有笑意，极致轻柔，也极致冷静。

知他说的是什么，曾经的吵架——时间过去得太久太久了，的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

醉了，却又好像没醉——看着他的睛，双目幽，浅浅泛着红，专注而又透着些许脆弱。

“对不起，之前偷偷亲了你。”他低声说。

“如果，我能早些告诉你，叫你明白我的心意，也许……你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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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表面是一面，私底又是一面，她笑不笑，问：“还有吗？”

“……”云姒了一气。

“是我……惹你伤心了……”

云姒倏然怔愣：“什么？”

最后一个世界（88）

因为记得，所以总是满怀歉意，难以消却。

歉，一副自己犯了极大罪恶的样。

他慢慢抬起了，温柔的浅紫眸，氤氲着淡淡的薄雾，注视着她。

像是靠着她睡着了，但抱着她的动作，却格外地。

就像是乌一样，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的脑袋缩回去，再也不伸来。

“还有，我一直很喜你，很想很想……跟着你。”

“……”云姒沉默，“还有呢？”

哪怕是现在两个人已经和好了，他却始终记得，她曾经伤心崩溃的模样。

他又一次安静了来。

“还有，我总是趁你睡着了，半夜偷偷你屋，偷看你。”

这个闷男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