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连忙给他拍背，顺着气，“公？”

“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嗽的声音似乎有了些许力气。

睛也缓缓地睁开。

有些浑浊和朦胧。

漆黑的珠，似乎动了一。

怖人的血丝在慢慢褪去，脸颊的温也在降，

看起来，一切都在恢复正常。

漆黑的血吐完后，

他又躺回了云姒怀里，低低着气，似乎还是很难受。

云姒掏手帕，轻轻地给他拭角的血，心疼得不行，

“公，还很难受么？”

顾苏安静地摇了摇，没说话。

时不时还在咳嗽着，显然力气还没完全恢复。

云姒看着他，上瘦得不行。

抱起来，一摸全是骨。

包着骨，还凉，

简直

云姒又气又心疼。

顾苏躺在她怀里，一直没怎么说话。

大概是有些缓过来了，他的气息也平复了许多，

呼轻轻的，面也红了些。

恢复了些许力气之后，他慢慢地抬手，

很慢很慢，轻轻地，似乎是想抓住她的衣角。

但因为看不见，加上不熟悉，

他碰到了她的腰，细细的，还很。

顾苏颤了颤睫，碰上去的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不敢上前，也没有退后。

但云姒显然没怎么在意，还在摸着他的额，受着他的温。

到最后，

他抿了抿，慢慢地，环住了她的腰，

掌心覆上，贴在她的腰间，

安静地靠在她怀里，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伴随着咳嗽，他的肩膀抖动了一。

又瘦又单薄，倒是抱得更了。

“公，你要喝吗？”

云姒探完他的温，想着他刚吐了血，腔里可能会有些血腥味，

要是喝，便能把血腥味冲掉，也能让自己好受些。

顾苏摇了摇。

敛着眸，似乎很疲惫。

“姒姒。”

他的声音小得云姒差都听不到。

“嗯？”

“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云姒眨眨，低看他，“没有啊，很净。”

除了角有一血迹之外，其他地方都很净。

云姒看着，又用手帕仔细拭了一番。

顾苏避开她的手帕，微微抿，

他的很淡，比浅粉还要淡一些。

有些偏向于白，但还有些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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