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烛，看着我这张脸，你还敢说，你不记得吗！”

姜烛一愣。

说实话，被突然泼这屎盆，她条件反就想说不记得。

但，事实上是，她记得。

她还真的见过他。

黑斗篷，不是一张人脸，而是狐狸脸。

比起着黑斗篷的大形，脱黑斗篷后，他变成了一只形态正常的狐狸。

茸茸的红三尾狐。

很漂亮。

这样好看的三尾狐，见过一次，就不会忘了。

而姜烛很久以前，见过一次。

在一座山上，在那群三尾狐险些被灭族的时候，见过。

七十三，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小狐狸，我记得你。”姜烛笑了，“你活来了啊。”

她就知，它是能活的。

“怎么，看到我能活来，不甘心吗？”三尾狐狭的睛凉得惊人，“当初你灭我全族，这一次，我也要你看着边的人死去，再让你去死！”

说着，还斜了一昏死的萧媛。

杀气四溢。

姜烛摇了摇：“小狐狸，你记错了，灭你全族的人不是我。相反，救你的人，是我。”

她赶到的时候，三尾狐就只剩它一个了。

那时它已经半死不活。

那一日，是她第一次杀人，背负孽债。

被师父压在观，跪了足足三个月。

膝盖都跪折好几次。

“你胡说！”三尾狐怒不可遏，“事到如今，你不仅不知悔改，竟还敢颠倒黑白！”

“姜烛，你真以为连天向着你，你就能肆无忌惮篡改一切了吗！”

“你梦！”

三尾狐愤怒至极，爪一挥，迷香便侵姜烛的鼻息间。

“姜烛，嘴会说谎，但记忆不会！”

“我要让你在你的记忆中，好好看看，真正的你，究竟是个什么歃血狂！”

姜烛倒在地上，三尾狐化作烟，她的记忆中。

它要姜烛死得明明白白！

三尾狐姜烛的幻境中。

血。

目全是血。

它漂浮在半空中，看着枝上挂着的三尾狐，忍不住还是落了泪。

它满目悲戚，艰难地往山上走去。

等一！

为什么在姜烛的记忆中，是从这里开始的？

它被灭族之时，她不应该已经在山上了吗？

在三尾狐不解时，山一个人影窜了来，朝山上奔去。

“好的血腥气！”

是姜烛。

她穿着的短袖大衩上，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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