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孩可是为了她，舍弃了一切。

好歹了十几年人类了不是吗？

不无讽刺意味。

真的，她蠢到他心坎上了。

公序良俗她应该懂的。

“别问了，你既然有天分，就自己想吧。”

“你你你，你好的心机！”

什么意思？

而是舍弃了一切。

“白辰不是你，也不是所谓的灵魂切片，不过他的上确实有一分你的力量，你杀了他，是谓夺回他欠你的因，你是果，所以不会有天谴。”

离枭虽然并不觉得，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付了全，就必须得收获对方的全。

“这都被你发现了？我确实是有天分在上的。”

“不过，我劝你尽量早一动手，据我所知，褚司的灵魂，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

“二选一，注定一生一死。”

“比如，我的灵魂会切片？”

他沉默良久才回了一句：“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吧？”

毁灭吧。

虽然吧，他一直不希望殿的血脉过分聪明过分大。

算了。

“褚司还能不能回到这，跟你的力量是息息相关的，你应该知怎么吧？”

但至少应该礼尚往来，不是吗？

“小阿烛，没有一颗完整心脏的你所能救的，只有一个。”

偏偏对面的人似乎完全听不懂，甚至扬起脑袋，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离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

他好半天，才悠悠说：

“我想，你应该会最正确的决定的，对吧？”

“我杀了我，自然没有任何后果，也就招惹不来天的天谴。”

离枭看着面前一脸睿智的姜烛，突然有不那么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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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舍弃了一两。

离枭：“……”

——吧？

她的选择，应该，会对得起褚司的牺牲吧？

姜烛还想话，离枭却一副疲惫不已的模样，直接摆了摆手：

“你的意思是，我为你们中殿的血脉，定然是有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

她的力量？

“而你，就可以利用我杀了我之后，顺势夺走我的一分血脉之力。”

离枭：“……”

——吧？

“灵魂切片之后，会转世成为无数人，也就是说，白辰其实就是我。”

“等他死了，力量就会再次回到你，到那个时候，你自然就能看到褚司了。”

他相信姜烛会有这个觉悟。

第362章 月黑风，适合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