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不会不顾命危险，四游走在危险地带，就只是为了救人。

但当他对上姜烛淡漠的神，他却觉得他错了。

姜烛本不在意女人的死活。

她甚至理所当然地觉得，命换，是对等的，是可行的，只要有人觉得值得。

冷淡得，不像个人。

也似乎没有任何。

说起来，他初次见到她时，她就是这样。

睛里，没有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温度。

第308章 她原本就不是个心的人

姜烛刚转到这个学校的时候，秦天本没关注过她。

只是听人说，这个新生乡来的，第一天还没有校服的时候，穿得像个土包。

土包都抬举她了。

她穿的是老儿衫。

古怪的是，虽然是土包，但她却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窃窃私语，只是睁着一双净的睛，打量着所有人。

像个初次来到人类社会的学习机人。

她的目光是在学习，学习一个人该怎么生活。

意外的是，她和白辰成了朋友。

因为白辰，秦天自然也会意识地去关注一她。

见她的第一，他就觉得她神很奇怪。

没有温度。

甚至没有。

她看着他时，跟看一个萝卜，一个青菜，没什么区别。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觉得，她像个机人。

秦天几乎是意识地想要远离她。

只是时隔太久远了，秦天几乎都要忘记那时姜烛的神了。

可现在被姜烛这样看着，他突然就想起来了。

姜烛她，原本就不是个心的人。

“就算她母亲不死，她也会难过。”姜烛语气依旧平静，“秦天，你知患病的人，有多痛苦吗？”

“你知化疗有多痛苦吗？”

“你知透析的时候，一遍遍呕吐，有多痛苦吗？”

“你知常年吃药，在床上，几乎见不到光，有多痛苦吗？”

“你知因为病重，连屎都不到自理，有多痛苦吗？”

秦天愣了愣。

女人泪。

姜烛垂眸：“我知。”

“你知，看着心之人，一一失去生机，自己却一办法都没有，是多么绝望吗？”

那绝望，她这辈都不想再会一遍。

“秦天，她其实说得没错。”

“死了就死了，没关系。”

“她女儿不知就行。”

“只要不知，就能好好活去，也不枉费她为她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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