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的帘，宛若破碎的洋娃娃，毫无生气。

“阿烛，你别吓我……”齐瑾声音有些发颤。

他抱着她的手，微微发抖，不敢有半动作。

生怕一动，姜烛就散了。

她太虚弱了。

虚弱得，像一个死人。

他甚至能觉到，她伏在他肩的鼻息间，都没多少气息。

这一刻，他本想不起什么幻觉不幻觉的。

他满腔都是恐慌。

恐惧姜烛会真的离他而去。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姜烛的轻呼声：

“小哥——”

听到她的声音，齐瑾绷的，才稍稍缓过来。

他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了抚她的背脊，似是想要缓解她的疼痛般。

“你受伤了？伤到哪儿了？”

谁知一瞬，姜烛就抬眸，笑得眉弯弯。

“啊？我没受伤呀。”

分明她在笑，可齐瑾的心却瞬间被揪起。

他死手，才没让绪失控：

“是吗？那刚才的血，是怎么回事？”

“那个呀。”姜烛咧开嘴，一被血糊了的牙，“我牙龈血。”

齐瑾一顿，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牙龈、血？”

一字一顿。

“唔，你知的，我牙齿本来就不太好。”姜烛撇撇嘴，从他怀里站了来，伸了个懒腰，“以前我不也经常牙龈血吗？”

齐瑾抿。

没错，姜烛以前，确实是经常牙龈血。

一年，能有个几十，甚至上百次。

每一次，都能吐一大鲜血来。

“可能是最近天太冷了。”姜烛吐一气，顾左右而言他，“我吃了太的东西，所以才牙龈血的吧，过两天就好了。”

话音刚落，徐医生便撑着伞过来了。

见姜烛恢复活蹦，他松了气：“小，你还好吧？要不我给你个检查？”

“没事的。”

姜烛摆了摆手，却意识地走到伞。

光被挡住的瞬间，她不可察觉地松了气，而后伸手推着椅，慢慢朝屋里走去。

“小哥，你今天觉怎么样？”

“能吃得饭吗？”

她从兜里掏一个型玩，献宝似的送到齐瑾跟前：

“看，小哥，我专门给你买的！”

场的纪念品。

“好看吧！是不是看着就能多吃两碗饭？小哥你可要好好吃饭，要得白白胖胖的才行！”

殊不知，她每撑着说一个字，齐瑾便能嗅到一淡淡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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