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没关系的。”

姜烛回看他，有些失神。

“真的。”他重复一遍，“没关系的。”

姜烛睫羽微颤，睁得大大的睛，终于是缓缓垂落了去，变得再无生气。

一秒，她形一颤，再撑不住，往后一扬，直直朝后倒去。

他伸手，稳稳接住她。

她蜷缩成小小一团，嘴角溢鲜血，破碎得如同纸片人。

“霍江北。”

“嗯。”

“我好疼。”

他心疼得垂眸：“嗯，我知。”

那幻觉过于真实，叫霍江北一时间竟没呼上来。

而前，姜烛还在秀着自己的壮：

“看到这是什么了吗？是孔武有力的胳膊！”

“而这，是健硕的大！”

“别说是从上摔来了。”

“我就算是从气球上摔来，也事没有。”

那神奕奕、极力掩饰自己受伤的模样，跟幻觉中，一模一样。

这竟叫霍江北产生了一个错觉：姜烛，似乎本应该就是他幻想中的姜烛。

他们之间，本就该如幻境中那样相。

他似乎，本该是最了解她的人。

但不是啊。

那只是幻觉而已。

在他记忆里，他和姜烛从未有过这样的关系。

他只是在短暂喜过她后，就开始厌恶她了。

“姜烛，你……真的没事？”霍江北犹豫一瞬，还是问。

分明她应该是没事的。

但他那刺痛的心脏，却让他觉得这事儿，似乎没那么简单。

姜烛翻了个白：“我看上去，像是有事儿的样？不是，我说，你跟着我到底想什么？就不怕我现在就去死齐蝶？”

她都这样说了，霍江北本是该生气的。

可他没有。

心脏剧烈的痛楚，叫他完全无法生气起来。

“你真的没受伤？真的没有哪里疼得厉害？”

一低，就看到姜烛膝盖校服上，染上了血。

霍江北微微一愣。

难，他的幻觉是真的？

姜烛其实，真的很疼？

可为什么？

幻觉，为什么会跟现实对应上？

这不对劲啊！

“你的膝盖……”

“哦，那不是我的血。”姜烛无所谓说。

霍江北手微微收。

她在撒谎！

他先前本没见她膝盖上有血。

这血，分明是刚从校服里面渗透来的！

是她自己的血！

所以，那些幻觉，真的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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