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分裂。”

不过……

“与其说是副人格，倒不如说，更像是夺舍。”

好在是没有。

姜烛的恨，他承受不了。

齐瑾顿了一，半眯起，想起了一个他怀疑已久的可能：

齐瑾回神，若有所思地看了一徐医生。

难保他不会为了永远留住姜烛，而将她血支撑标本每日观赏。

“她不是幻觉。”

齐瑾倒没有解释，只是继续问：“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是阿烛占据了这个，那你所谓的副人格呢？还会回来吗？”

“少爷，我今天说的话，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

但。

为了保护姜烛这个幻觉不受伤害，所以编了这一系列的谎话，合合理。

夺舍？

恨……么？

他觉他现在面对的，不是齐瑾。

“伤害一个幻觉，或许还能有所挽救。”

若是当成幻觉，却也说得过去。

这想法的变态程度，让徐医生自己都给吓了一。

他有跟姜烛确认过很多次，也通过专业的方法测试过。

副人格确实已经消失。

“小，会恨你的吧？”

“毕竟，小是真实的。”

“什么？”

但莫名的，看着现在的齐瑾，他就是觉得这很有可能发生。

“你刚才说，阿烛变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见他恢复正常，徐医生才安心来。

“不会了。”徐医生摇，“副人格已经消失。”

但凡可以，他都不想以这方式来解释。

少爷，你荒谬吗你？

那以后呢？

齐瑾指尖在椅上了：

齐瑾眯起：“副人格？”

徐医生睁大睛：“啊？”

齐瑾形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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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医生松了气。

若是把徐医生的话，都当成现实来看，倒是没什么问题。

徐医生解释：“这一年来，小不是大变吗？据我诊断，小应该是人格分裂，主人格被副人格代替，所以才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齐瑾不仅给她迷药，将她关在密室里。

齐瑾这才，稍稍放心来。

实在是现在姜烛命都受到威胁了啊！

“但，若是伤害到的是真实的小呢？”

“对。”

对一个幻觉，齐瑾的手段，难免会过激些。

他想了想：“你今天说的这些，我会好好考虑的。”

而是一个即将撕伪装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