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凤里闪动着恶意的光芒，“这里的英国公嫡女，莫非也在你里沉睡着？”

之所以之前一直没说，温江叹了气，“只是我也知这厮脾气太差，一张嘴肯定说不什么好话来，让你跟他待一块儿实在太难为你了，果不其然还把你气得去寺里待了一阵，我也就张不开这个，如今你若愿意那是最好，他要是再犯浑你就、就都记来，等他想起来再跟他算账。”

这个宁宴是不是也太好脾气了？

第1175章 亏欠

不过宁宴脸上的笑容很快收起，似是很不习惯这样的表，又恢复成莫测的模样，“温江在我记忆里虽然也啰嗦，却远没有这样没完没了，他的话听听就得了，你我都知晓是怎么回事，他说的那些都没用。”

“我以前偷偷找过一些鬼神之说的书来看，虽然这么说可能会冒犯大人，但此刻的大人就如那些书中的魂魄，侵占了旁人的，而原本的神魂因为一些缘故被压制，暂时沉睡……”

旁边被温江当不存在的宁宴周气压渐低，但他很无奈地发现，这里的温江压儿就不怕他，不仅是温江，他边的亲信几乎个个都是有恃无恐，好像料定他不会真跟他们生气一样。

白卿卿脸倏地发白，其实这件事，她不是刚刚才意识到的。

她在回来的车上就想过了，“大人不是说你时常会有自己都不曾注意的举动，就好像是本能的反应，就好像是宁宴一样，我在想宁宴会不会只是受了伤，但他并没有离开？”

躁。”

温江絮絮叨叨跟白卿卿嘱咐了许多，之后又拉着兰去，两人琢磨方去，屋里才安静来，白卿卿和宁宴不约而同地轻叹一气，然后对视片刻，忽然笑起来。

宁宴并没有因为她把自己说成孤魂野鬼而生气，她说得对，自己确实死了，不是孤魂野鬼是什么？

或许这么说是荒谬了一些，但如何解释大人那些举动？

白卿卿越说声音越小，只敢用余光却瞥宁宴，确实是荒唐的说法，但她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是很久很久之前，在平亲王刚刚陷害父亲通敌叛国，白家险些再次狱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

“可我若是如此，你难不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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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却并不认同，“大人方才的笑若也是意识，那温大哥所言也不是全无理。”

“那就再好不过！”

温江松了一大气，其实之前他就想提，“你是他最亲近的人，平日与他朝夕相，最了解他，也最能他知他的变化，所以如果试着用言语或举动去刺激他，没准儿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