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静静地看她圆，等差不多了，才淡淡：“你要这么说也能说得过去，那你再给我解释解释，你是如何知晓那西域香师祸害清寒寺僧人的事？”

白卿卿浅淡的笑容一僵，里闪过一丝慌。

当初拿这事儿确定宁宴份的时候，她是前思后想过的，此事在宁宴的那些大事里实在不值一提，听大哥说他自己都没当一回事，甚至没有要功劳，而是将赏赐都让手底的人分了。

所以白卿卿才敢提起来，便是觉得他不可能会特意跟人比对此事，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宁宴见她表异常，居然有惬意，“王妃方才不是灿莲，说都是我的妄想吗，许是这阵确实也累了才会胡思想，我等着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卿卿面无表，这还解释个？

自己能用这件事断定他的份，他也同样可以，自己再编也编不儿来。

屋里现了久久的静默，宁宴耐心十足得很，白卿卿不开他也不说话，还特别“贴心”地给她的茶杯里续杯，让她能嗓好好说。

沉默了不知多久，白卿卿哑着嗓，总算是找回了声音，“所以王爷打算如何？”

“你这是承认了？”

“我承不承认对王爷来说重要吗？王爷心里不是早就已经有了结论。”

白卿卿漂亮的睛里黑沉得可怕，她藏得最最的秘密被发现了。

这是她这辈都不想让人知的秘密，她怕被人当妖怪，被家人害怕，怕她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得来的一切化为泡影，甚至有一瞬，她对面前的人生了杀意。

但她又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打不过，没有这个能力。

白卿卿以为她的杀意藏得很好，殊不知对宁宴来说，捕捉到这绪易如反掌，只是他很惊讶，不是说这女人对自己义重？温江果然是个瞎的。

“我就是好奇，不曾想我上发生的不可思议，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有同样的遭遇，这世上怕是只有咱们俩能有如此神奇的经历。”

白卿卿，“也未必。我曾听闻过有人一夜之间大变，满荒唐言，说的尽是旁人听不懂的话，后被人当邪祟，不得善终，或许那亦是如你我一般，大千世界万事万，又岂是你我能断言？”

宁宴看她的模样好笑，忍不住调侃，“方才你不是还编得有鼻有，这会儿就脆不遮掩了？”

白卿卿声音里带上了怒意，“王爷是不是觉得戏耍人很有意思？”

“是有些，不过怎么是我戏耍你？分明是你想要戏耍我，只不过被我识破罢了，这就恼羞成怒了？你当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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