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吗？还要不要？”

宁昭低看向手里空空如也的杯，摇了摇。

瑶瑶自然地将杯放回桌上，重新坐回来，正：“那我便说了。我一度以为自己比旁人都聪慧，尤其是这回事，看得格外通透，也一度暗自得意，心里面把旁人都当傻瓜，是我太自大了。”

她说得很坦然，承认错误嘛，她白瑶瑶又不是不敢面对错误的人。

瑶瑶很真诚地在宁昭面前自省，她说她看清楚了自己的病，之前在王府里与宁昭歉，其实还是并未意识到真正的问题在哪儿，也难怪宁昭不接受。

“我不是……”

宁昭几番想话，都被瑶瑶给镇压住，“你别打岔，听我先说完。”

于是宁昭乖乖闭上嘴，安静地坐在床上，像一尊小泥菩萨。

“昨日我就来过，只是并未见到你，我瞧见绣晴姑娘了你的屋，彼时我并不知她的份，只能自己猜测，那滋味，很不好受，也许同样的受你经历过数次，我很抱歉。”

白瑶瑶说到这儿有些局促，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还是说了。

宁昭的睛忽然一亮，原来是这样吗？所以她才连屋都没就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离开是因为嗯……吃醋了？”

瑶瑶盯着他，宁昭却不挪开睛，她脸慢慢地红起来，率先挪开视线，“那也……很正常吧？我又不知她的来历，那么漂亮一个姑娘，你让她你屋，还听话地喝药……”

她越说越觉自己的蠢，明明什么都不知就瞎猜想，被她揣测的绣晴姑娘才是最冤枉的，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笨了？

瑶瑶里的懊恼和两颊的红云，落在宁昭里，犹如稀世珍宝一般。

他一直以为瑶瑶并不是真喜他，不过是习惯了自己的陪伴，只有他会在这份里挣扎质疑，可原来并不是这样，只不过他从未发现罢了。

宁昭脑忽然了一，“那是不是在宣城的时候，我边一个女也没有，所以你才没办法同受？”

瑶瑶：“……”

宁昭顿时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若是那会儿你能明白，我是不是就不用来淮西了？”

瑶瑶磨了磨牙，“是啊，小宁大人多洒脱啊，说走就走，连句话都不给我留，当初夫来淮西之前好歹还与我阿试图分说明白，你是连这一步都给略过了。”

宁昭立刻气势全无，“我那不是……怕见了你又不舍得走了，我想着我嘴又笨，怕是也分说不明白，反而还会被你绕去……”

他哪回跟瑶瑶讲理的时候讲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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