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方雅茹嘴角带着血，疯疯癫癫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可能的，你们骗不了我，我怎么可能失败，我连廉耻都放弃了，什么都赌去我怎么可以失败！”

她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声音渐行渐远，“他答应过我的，我这就去找他，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陶大人茫然地看着方雅茹离开，他从前并未见过平亲王妃，因此本没有认来，但他依然很担心，“那个人说的话是何意？莫非之前的变动是她的？符逸，她与你有仇不成？”

符逸收回目光，平静：“她是平亲王妃。”

陶大人目光震动，迅速扭看向方雅茹消失的方向，语气都变了，“原来是她？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白卿卿将调令还到符逸手里，“不相的人就不必了，好在没让她成功，地方又换成了原先的，也算是有惊无险。”

符逸垂眸看着手里的调令，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抬笑起来，“是，有惊无险，多谢你们为我辛苦奔波，我定不会辜负了这份义。”

……

符逸两日后发，白卿卿应了会去送行，符逸请她给宁宴带句话，说是以后怕是都见不着了，有几句话自己一直憋在心里想跟他说，请他那日若是有空的话能拨冗一见。

白卿卿还好奇符逸打算跟宁宴说什么，便去了他那里传话。

那会儿宁宴正在跟宁昭代事，小昭大人三句话里有两句话带着哭音，“嘤嘤嘤我也想跟小叔去淮西，我很能的，小叔你带我走吧，嘤嘤嘤。”

宁宴翻着白看他，“怎么，宣城容不你了是不是？锦衣卫衙门你还没完全站住脚，我不在你就没办法事？”

“我是舍不得小叔……”

第654章 傻

宁昭哼哼唧唧，尤其是淮西那个地方，他真的很想陪着宁宴……但小叔不带他，呜呜。

“少恶心人，好好说话，虽然我是推举了你，但能不能服众就要看你自己的能耐，你平日里跟谁都笑嘻嘻的，我也不曾说过你，但该立威的时候什么面都不能留，一旦开了，你就再无威严可言。”

以前锦衣卫衙门有宁宴在，没人不信服畏惧他，宁昭就可以随心所地与人好，但如今担到他自己肩上，宁宴把能的能教的都教了。

白卿卿看宁昭泪汪汪的模样心不忍，“小昭大人还是很有本事的，我常听瑶瑶说起，只要是给他的差事都能办得漂漂亮亮，本温和也没什么不好，再说，旁人还要顾忌着他有个厉害的小叔呢，对吧。”

宁昭的如小啄米一样直，“我也会努力不给小叔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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