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睛从一开始她就不怎么敢去看，里面的绪烈到好像醇酒，他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但是他现在学会了克制，学会了忍耐，因为有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东西。

“那皇上可能会怎么想？”

他用力闭上睛，再睁开时，睛已经挪到了别，“皇上这些年也觉得亏欠了怀福许多，因此不是没可能成全他们……”

不过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皇上不想让裴大哥离开？那是要将他留在宣城，那怀福公主呢？

宁宴忽然一顿，目光从白卿卿的脖上扫过，那里的颜慢慢变得瑰丽，浅浅的粉一一地染开。

离得太近了，白卿卿上氤氲的淡香像是钩索一样，时时刻刻在攻击着他的自制力，宁宴从来是想要什么就直接去拿，因为没人会给他，他只有抢，只有争，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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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心里有一大团疑问，心里的，但想起方才的形，她手抓在车窗边边，犹豫不决，声音压得低低的：“那是，什么意思？”

白卿卿急着问话，一扭与宁宴面对面，撞了他邃的睛里。

第607章 有可能

她声音压得只能听得见气声，两厢一比较，还是觉得慎重更加要，于是，默默地侧过，将另一边没有发的耳朵侧过去。

白卿卿抓着窗框的手隐隐用力，手指尖尖都泛白，才定住了心神，面上保持住镇定又偏回去。

宁宴似是有些没听清，往前凑了凑，却看到白卿卿向后让的动作于是停住，“我觉得皇上……”

宁宴看得心里乎乎的，她好像炸炸到一半的小猫，无可奈何地只能妥协的表让人想一的。

“等一！”

白卿卿神瞄，自己方才怎么就凑过去了？

白卿卿的心一就放来，“那可就太好了。”

“卿卿。”

“皇上……”

车已经在这里停了半天，再待去怕是要被人注意到，白卿卿的脑袋往回缩，正打算放窗帘的时候，听见了宁宴的声音。

白卿卿急忙让他停，急得眉皱：“你轻儿！那可是……皇上……”

能透光一样。

他又重新将手拢起，靠近她，“皇上与凌裴舒自小相识，还是有一份谊在的，且在我看来，怀福的婚事越是往后拖，就越是麻烦，真说起来凌裴舒倒也算合适的人选，就看皇上怎么想。”

白卿卿从宁宴那里听到了想听的，虽然他说的“有可能”，但她莫名就觉得稳了，不怎么说这可是宁宴，他都这么认为了，没准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