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你听我说……”

宁宴有些透不过气，用力闭了闭睛。

第513章 狠人

“我会害死她。”

因为伤在背后，她只能趴着，胳膊又不敢动，稍一动就会牵到伤，疼一粘腻的汗。

他将白卿卿送去英国公府，大夫已经候着，他就站在院里，看着人抱着染血的衣衫来，看着清理伤染红的一盆盆血送来。

然而宁宴似是已经得了结论，目光渐渐地沉来，里面有令凌裴舒心惊的死气萦绕。

“不是这次，也会有一次，她会因我而死，她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拼尽全力也想要活来，那样怕死的一个人，我害死了她，她一定会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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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捱的，还是疼痛。

“我果然，不被人喜。”

……

“我早该知的，很久以前，在不被允许活着的时候我就该知……”

他对宁宴再了解不过，这人……会钻角尖！

凌裴舒一怔，看着宁宴近乎失神的睛，心里猛地一沉。

想到那一幕，宁宴的心就会缩一，漏一拍，像是有什么在他的腔里用力戳刺。

凌裴舒看他的样心里堵得难受，前所未有地无措和慌笼罩心，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夫给她合了伤，白卿卿虽然扭不到背后看不到，但也知晓肯定会留皱皱的伤痕。

白瑶瑶和乔氏每日换着给她，陪着她，在乔氏面前她只撒，不停地说话安乔氏，等瑶瑶来了，白卿卿就开始放松来不着调了。

“若不是因为我，她又怎会遭受这些？她平日里碰一撞一都会疼得泪汪汪，那么的伤，到需要合……”

他甚至不敢去问白卿卿究竟怎么样了，怕听到自己接受不了的结果。

凌裴舒在他边坐，“可你也不能将所有的都怪罪到自己上，你查案没有错，错的是汪家和何家，为了利益将女和幼童当弃，将人上绝路才会丧心病狂地对卿卿动手。”

白卿卿的伤很重，汪滢那一刀，是带着不想让囡囡受折磨，想她不要受到痛苦的心态奋力刺过来，因此哪怕隔着不薄的衣衫，也扎去很。

抱的时候，她半边的衣服都被染红了，那一刻我真怕她再也醒不过来……”

凌裴舒见他已然完全听不去的样着了急，“宁宴！你别总是把事往极端了想，卿卿不会那么认为的，你冷静一。”

“我那伤是不是很难看？完了完了我要嫁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