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表哀怨又憋屈，脆一五一十地将事与她说了，柯元飞说的那些话她记得不大清楚，但紫黛记得呢，在旁边补充得完完整整。

她觉得自己可能猜对了，“或许真的是这样，说不定是他没喜过人，用我娘的话来说就是还没开窍的二愣。”

白卿卿一本正经，“他动的是，而且不单是为我，柯元飞言语间有说他坏话的。”

这话白卿卿都无法对阿娘或是瑶瑶说，只得拿来祸祸莫可欣，“你说是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她放着那壶香茶没动，又给自己倒了杯药茶去，“我要去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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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可欣八卦的表僵在脸上，思索了半天，药茶都喝去了半壶，“他这么跟你说的？”

“这不要脸的狗东西！活该打断，胳膊也不该给他留着！”

好像，不光是瞧见了。

莫可欣越发觉得她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不然还有别的解释吗？那可是宁大人耶，冷傲到天上去的人，屈尊纡贵地动手打柯元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气完了之后，莫可欣琢磨过味儿来，珠转了转，“所以宁大人是为了维护你对柯元飞动的手？”

“我娘说的。”莫可欣无所畏惧，“有些人你别看他在某些方面一骑绝尘，可能其他地方就会短缺一些，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觉得宁大人短缺就短缺在男女之上。”

第351章 一定是的

白卿卿嘴角，“也是不用说得这么狠……”

“昂。”

白卿卿：……

莫可欣连着椅一块儿挪到她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不是说他不喜你，我没瞧来呀，这一怒为红颜的还不叫喜，什么样才叫？”

“一定是的。”

“你少扯，我是没听来，那不是被踹了之后才说的，而且还是对你说的，他都不敢直接去杠宁宴。”

白卿卿把杯一放，没有义正言辞地再次解释，而是也一脸茫然，“是不是？很让人误会对不对？可你知他说什么？他说他不喜我，但也不讨厌我，他对我的特别是因为我是一个不让他讨厌的女，还说我想避嫌是在闹别扭！”

莫可欣气得吼了来，“他算什么东西敢跟你说这些七八糟的话，宁大人踹得好，踹得还不够狠！气死我了！”

莫可欣的神缥缈起来，“这人，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喜？”

莫可欣见她诡异的沉默，豁然开朗，睛里仿佛闪着光趴在桌上脑袋往前伸，“发生了什么对不对？是不是跟你有关系？我就说，柯元飞那小人哪儿有胆得罪宁大人，是不是因为你？”

白卿卿低喝茶。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