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形太熟悉了。

白卿卿往旁边探了探，看到柯元飞摔在几步开外的地上，蜷着哀嚎，他带来的人一脸焦急地要去扶他。

白卿卿视线往上，“你踹他了？踹他什么，这人理都不要理会，不值当。”

宁宴垂眸扫了她一，往旁边让了让，让她看得更方便一些。

柯元飞叫的声音如猪嚎，这儿本是个僻静之，他这么一嚎，引了不少人注意过来，站得远远的悄悄围观。

“你怎么敢在此恶意伤人！”

柯元飞气得脑都了，旁边的侍从猛拽他的袖，发着抖凑过去低声说了两句话，柯元飞不叫嚣了，看向宁宴的神变得有些害怕。

只是他此刻太过狼狈，又被人围观着，心里的憋屈愤怒可想而知。

踉踉跄跄地被人扶起来，柯元飞死死地着拳，却不敢再言不逊，“指挥使大人这是何意？我自问从未得罪过大人，如此无妄之灾，恕我无法认同！”

宁宴压儿不屑与他说话，侧看着白卿卿，眯起了睛，“你的气呢？听到这话居然也忍得住？”

白卿卿轻轻眨了眨，“可是被恶犬咬一也不是非要咬回去呀，那我觉得还亏了。”

宁宴冷然的底这才缓和，“也是，不好为这人脏了嘴。”

被晾在那儿的柯元飞脸越来越难看，“我宣城那些传闻是从何而来，原来却是如此，怪不得你不介意自己的名声，倒是我看走了。”

他一开，宁宴周的冷气又冒了来，柯元飞却撑着扬着，“就算你是锦衣卫指挥使，你也无权伤人，这是天脚！你若敢伤我，我们柯家也是不怕的！”

他说完，目光又转到了白卿卿上，“你迟早会后悔，他虽位权重，却敢毫无缘由地动手伤人，攀附权贵不会有什么好场。”

白卿卿本还是无所谓，忽然就生气了，“宁大人才不是毫无缘由……”

她拽了一宁宴的袖，手拢在嘴边压低了声音告状，“他刚刚说你坏话了，还说我了，还污蔑我名节。”

紫黛默默地凑过来，也压低了声音，“他还异想天开想与姑娘结亲。”

白卿卿愣了一，“这个没什么，他脑不大好。”

然而不知为何，宁宴的表一变得十分可怕，把白卿卿都吓了一，伸手想拉他，“你别动手啊，别真把人打坏了……”

宁宴已经一步步走到柯元飞面前，柯元飞的双都是颤抖的，肚还一阵阵的疼，若不是旁边的人架着，这会儿可能已经到地上了。

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恐慌，心里竟想着他今日不会当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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