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卿卿哭笑不得，“哪里有人这样夸自己？”

宁宴表欠欠的，半眯着睛：“那可说不好，你都睡着了哪里知打不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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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就在白卿卿的屋里待了大半夜，只要她有梦魇的迹象就去哄一哄，乐此不疲。

“你一打呼噜我就走了，难还看着你一晚上不成？”

已经被人抓包，白卿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她期期艾艾地往他前挪了挪，“昨晚……你何时离开的？我睡得太快什么都不知。”

白卿卿很认真地替宁宴辩解，“宁大人其实人很好的，他就是……不大会表达，他帮了我那么多，我很想能为他什么。”

那一刻宁宴特别有成就，是一与完成了差事或是抓到了什么人截然不同的觉。

白卿卿的睡相特别好，紫黛说她都不翻，有时候晚上担心自己还会特意来看她几次，她怎么可能会打呼噜！

她如今已经十分像一个称职的侍从，习惯了与宁宴形影不离，他的心思也能慢慢地揣测到一些。

宁宴在心里无奈叹息，怎么还这么单纯，说什么信什么？虽然也好，但这就让他很苦恼，忍不住想要逗着玩。

被宁宴这么一打岔，白卿卿也不好再接着问，不如何，她能安睡一夜都是宁宴的功劳，白卿卿十分想回报他的相助，越发用心地想照顾好他。

白卿卿急了，“我、我不打呼噜的！”

这是污蔑！

他想起白卿卿晚上睡着的样，安静恬然，呼轻柔舒缓，让人看着就觉得心底宁静，可没过多久她眉间就不安起来，似是在梦里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白卿卿居然找不到话反驳，卡壳了好半天才声音弱弱的试探问：“我真的……打呼噜了？”

方地看，什么偷偷摸摸的，我的貌这么见不得人？”

莫非是自己太时间没有休息好所以才？

对此，温江很不能理解，私找了她，“你别太惯着宁宴了，便是侍从也没必要事事都考虑周详，况且你又不是真的侍从，他这人脾气古怪，时好时坏的，还喜刁难人，你看着应付应付就好。”

宁宴犹豫了一，轻轻拍了拍她，学着他印象里仅存的父母哄孩的模样，手掌小心地落在被上，神奇的是白卿卿的神竟真的渐渐安稳了来。

温江一回听见这么委婉的说辞，“不大会表达”？宁宴可太会表达了，就是太会了，有时才显得格外讨厌。

“事实而已，盯着我什么？”

她脸颊染上淡淡的薄红，还让宁宴瞧见了？觉有些丢人。

第220章 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