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那我若是提过分的要求，譬如，风一度……”

“那，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又怎么了这是？从前可没见你那么喜借酒消愁，你不是素来无忧无愁吗？”

“那我呢。”

模样潇洒离开的宁宴，背对着白卿卿的一瞬间，脸上的笑意尽数落，走去两条街都能吓哭偶然与他对视的孩童。

裴凌舒心里猜到可能与白家有关，但他就故意问，活该。

“宁……大人？”

“她说她激我，就算我要与她风一度她都愿意，她一个姑娘家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自己想，想个我满意的，这事儿就算过了。”

裴凌舒把他宝贝佳酿收好，给宁宴换了一坛普通的酒，这才又恢复成温如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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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城东的庄里，以温文尔雅著称的放鹤公又忍不住怒吼了。

宁宴直接打断她的话，表也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白卿卿松了气，果然，他就是在逗自己，明明好的一人，怎么就了张嘴呢？

“没什么特别的你还能给翻来？宁宴，你这自己不痛快就非要把旁人拉的病何时能改一改。”

“你能不能不要来祸祸我的酒！我统共就带来这么几坛！你府里那么多御赐佳酿摆着等过年吗？”

白卿卿愣了一脱而，“宁大人呀。”

白卿卿的脸确实也变了，她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各颜都闪过一遍，最终鼓起勇气，“若是你……”

宁宴抬凌厉的风扫过来瞪他，裴凌舒无所畏惧，“怎么，还说不得了？你今儿不是去了白家赴宴吗？赴得不愉快还是不尽兴，要来这里接着喝？”

他说完也不白卿卿什么表，背对着她摇了摇手，形远去。

白卿卿在他后皱起了秀气的眉，还要他满意呀，那是有难，可……怎么称呼他才满意？

白卿卿愕然，“这怎么成？”

宁宴从鼻里哼一声来，“我这人一向不喜与他人一样。”

这话说，十成十会让人生厌，再着宁宴嘲的表，他想，该不会又要气哭了吧？

“我说笑的。”

宁宴朝她俯过去，盯着她圆溜溜的睛，“我说成就成，记住了没？要我满意的。”

宁宴一将杯中的酒饮尽，咂吧咂吧嘴，“也没什么特别的，瞧你心疼的劲儿。”

宁宴心里本就不痛快，被他这么挤兑，越发烦躁，“砰”的一声把手里的酒杯砸了去，手抓了抓发。

“至于你的谢意……我问你，你如何称呼宁昭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