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力向来很好，宁昭上的香他有印象，虽然只是短暂地闻过，但嗅觉的记忆有时候比其他的会更加刻。

这个念刚冒来就被宁宴给掐掉，怎么可能，宁昭那傻不愣登的样，找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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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童谣查得如何了？”

“你上的香哪儿来的？”

宁昭的兴奋戛然而止，神无辜地眨了两，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宁宴周似乎隐隐笼罩了一层危险。

宁宴嘴角闪过一抹玩味，若是他记得不错，当初在衙门白卿卿想找一位宁大人，那会儿他并没有多想，以为她要找的是自己，该不会……其实她想找的是宁昭？

宁宴手里拿着文书，瞧着好像是在看，手半天也没动一。

“白家大姑娘送的，哎呀白家真是太客气了，我也没什么事，还特意给我送了礼，我都不好意思了……”

第104章 相

那不就是默认查不什么名堂了嘛，怎么这会儿还要限期了？

宁昭：“……”他是什么人间小苦瓜，委委屈屈地领命，宁昭跟被霜打过似的，垂着脑袋慢吞吞地去，哪儿还有一先前嘚瑟的模样。

宁昭保命的第六让他瞬间收拾起嘚瑟的绪，表现得比平日更加谦卑，“还未有眉目，不过我已经查到应该是自宣城某个文人之手，究竟是何人还需要些时间……”

原来是这个啊，宁昭立刻兴冲冲地想显摆，“是不是好闻的？今儿都好几人夸了，说这香特别适合我，都问我哪儿能买到，嘻嘻嘻嘻……”

“大人？”

宁昭嘴里虽然这么说，表却没有半不好意思，足以证明他是真的很喜这个香。

宁昭心里打鼓，这童谣来得蹊跷，仿佛一夜之间如风在宣城中了个遍，他追踪了几条线索都断得突兀，这事儿他已经禀告过宁宴，宁宴只让他继续查，查到多少是多少。

“五日，查不个所以然自己去领罚。”

不过不得不说，与宁昭倒是相，他自己瞧着也喜，就好像当初这香是特意给他制的一样……

宁宴不耐烦地打断他，“哪儿来的。”

一回在锦衣卫衙门外见白卿卿，她怯生生地说激自己给他送的香，就是这个味。

宁宴仰起，慢慢地眯起睛，那香他说了不喜之后白卿卿换了别的，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她又把这个香送给了宁昭。

襟将他拉过去，然后又松开手。

宁宴面无表地看着他，“需要几日？”

“说啊？”

宁昭着答话，“十、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