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落得更凶了，小嘴委屈地扁着，这么可怕的事，他居然还不许自己哭，他是鬼吗？

宁宴：“？”

“她说那人叫什么也并不知晓，只知别人都喊他黄麻。”

宁宴睛眯起来，那个走路上被砸死的倒霉鬼，诨名就叫黄麻，这么说她所说皆属实。

白卿卿嘴角耷拉来，想想还是决定说来，她鼓足了勇气，“让你难受的那个香，可能是我的。”

“你可知，那香旁人用来对付我，是想要我的命？”

他鲜少有震惊的时候，此刻却是差让手里的茶泼来，“何以见得？”

白卿卿便一脑将事都说了来，“那是我坏了的香，却不想被人见财起意，那个侍女我已经罚了，只是这事到底是因我而起，我很抱歉。”

白卿卿的表十分奇怪，脸上的犹豫挣扎显而易见，半晌，她才怯生生地问，“宁大人，若是并没有害人之意，却不小心给人添了麻烦，是不是可以算有可原？”

宁宴心气烦躁起来，意识地又要去摸香，忽然想起自己在何，不由地抬起来。

白卿卿的眶倏地就红了，泪盈于睫，惶恐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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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白卿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破罐破摔起来，“我哭我的，也没碍着你，我害怕不成吗？”

“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麻烦。”

了宣城，只是他仿制来的香，却在宣城掀起一阵暗涌，衙门已接到几桩报案，皆是有人以香迷惑人心所致，怕是再过些日，就会传到皇上耳朵里。

白卿卿抬猛地气，声音无助起来，“怎么会，我、我并不知晓……”

白卿卿还在绞尽脑想将功补过，“但我得并不多，并且给你的‘你冷静一’，是可以缓解不适的……”

宁宴没想到她胆这么小，这么不禁吓，不由地皱眉，“哭什么？”

白卿卿一颤，咬着嘴抬起，目光碰到宁宴的睛赶又垂，“我错了。”

可这就太不可思议，一个闺中女打发时间制的香，竟能有如此效用？

白卿卿低着，没发现宁宴看她的神变了个样，“你那个侍女将香卖给了谁？你可知？”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也从没有过害人的心，一想到有人因为自己的香而遭罪，她整个人都惶惶不安起来，“那该如何是好？我真不是有心的。”

宁宴心里发笑，认错倒是不糊，“尽你是无心，制人不严导致残香也是事实，且时至今日，那香造成的麻烦远比你想象得大，有人得了你的香了仿制用来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