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常来？

“你也不必觉得懊恼，我见得多了，算不得什么，只不过与旁人相比，你更有趣些，不至于让我厌弃，这已是不易，但过犹不及，太过擒故纵，我也是会腻的。”

羞愧与悔恨若有实，此刻便能将白卿卿侵吞净，一丝不留。

白卿卿忍不住回味，“那衣裳也好看，更显舞姿动人众。”

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白卿卿听见宁宴的声音，里面有漫不经心的疑惑，“这难不是你希望的吗？”

宁宴轻笑一声，嘴角几分戏谑来，“你费尽心思接近我，为的不就是这个？你不该兴才是？”

意横生的燕来楼雅间里，白卿卿的手脚冰冷，她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着她不可以失态，不可以失掉最后的尊严。

自己在宁宴的里怕是犹如一个小丑一般拙劣不堪，他早看来了，却并不说，只觉得自己有趣……

白卿卿不想再用这样的距离跟他说话，心一横，推开他钻了去，淡淡缥缈的甜香味从怀里散去，宁宴有些可惜。

白卿卿抠着自己的指尖，讷讷地问声，垂着不敢去看宁宴，“宁大人不该是这样的人才是，可为什么你总会胡言语，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这样……这样不好……”

他顿了一，嘴角微微勾起，“我很期待。”

白卿卿了然，也对，人家可是锦衣卫呢。

“不过那位绮月姑娘得实在好看，怪不得如此多人给她捧场，若非来一趟燕来楼十分麻烦，我兴许也会常来看她。”

他甚至想象了一，觉得说不定还真有意思。

宁宴抬看她一，睛慢慢眯起来，“你若是喜，比照着一便是，不过……那衣服穿你上，怕会是另一番风。”

“你为什么，总要说这样的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要让去何？”

“你不是不看歌舞的吗？”

血从白卿卿粉的脸上褪去，她脑里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看着宁宴好看却冷然的凤。

让紫黛去送赏钱，白卿卿才回过神，“宁大人似乎对燕来楼的舞娘很是了解？”

白卿卿心砰砰的，声音大到她觉得整个燕来楼都能听得见。

“见你看得如此神，也有了些兴趣。”

白卿卿手指蜷缩起来，脸变了几变，红成一团，血都涌到了脸上，可宁宴看着她尴尬的模样却无动于衷，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宁宴也离开了栏杆边坐过来，自动自发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描淡写，“宣城的事，我都略知一二。”

她抬起，圆圆的睛不解地看向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