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帝携众人祈福。

反倒是还没到妃位的柳嫔，就住在皇帝院落的前面一间。

柳老爷心中不由哎了声，自己要不是听了小外孙女的提醒，又被女儿拨，就真会错皇帝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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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爷心中一凛。

他这多半是沾了女儿的光。

“皇上今日让老臣见到柳嫔与小格格，解了平日老臣思女之苦，老臣激涕零。看到柳嫔气饱满，老臣就放心了。”

但还没弯腰，就被萧云州叫起，“柳老不必多礼。”

皇帝萧云州微微颔首，状似随意地朝柳老爷扫了。

他今日穿的就是宽松便衣，不是上朝的全副武装龙袍。

柳文昌心涌。

理由是，前几日京城地龙翻，皇有几坍塌。

一年前，魏公公可没对他这么客气。

“皇上，柳司业来了。”

，都被皇帝御批随行，还带了太皇太后与太后。

“臣柳文昌，参见皇上。”

柳家老爷在魏正停后，微微抬起，在看到一抹青龙刺绣袍角后，就要跪行礼。

若有过失则在秋山祖庙检讨，无则为天、为萧氏江山祈福。

“柳司业，皇上宣你去，你跟咱家来。”魏公公笑脸迎人。

“老臣见过了。多谢皇上恤，自从柳嫔，老臣与女儿不得相见，只有几次除夕宴，老臣才远远地见到五皇。”

这就应了他待会的问话，也大多与国监有关。

司业乃是国监官职之名。

皇帝最近发什么疯，对他女儿突然看重起来了？

皇帝住在秋山寺后山一间最为幽静的小院。

这是臣的本分。

萧云州端着手中一盏茶，坐在桌前，便问，“柳司业可看过柳嫔与小格格了？”

一路被带过来，是越看越心惊。

“今日不在朝堂，勿要拘泥。”

皇帝的面容，是不能随便直视的，否则就是不敬。

柳文昌想着，就凝神屏气。

皇帝称呼他柳司业。

帝后一南一北，相隔甚远。

他本就喜修养，不吵闹，所以山上最临近前面庙宇、最宽阔闹的三院，他让皇后与大皇去住了。

应了小外孙女说的，皇帝想要提他，给柳嫔与五皇争脸面的事。

一路他神也不敢瞟、随便窥视龙颜。

柳家老爷，柳文昌，站在院落里等候。

跟在魏公公后，垂首屋。

今天对他笑了一路，刚才又亲自带他去见女儿。

魏正在静室门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