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止疼，还心疼。

张扬问：“您说。”

见他不信，程锦然也懒得再跟他解释。

秦妧好脾气：“今天就谢你了。”

张扬将这份神理解成程锦然的侵占，“老师给你一张我已经很疼了，你不能让我全给你。”

闻声，张扬立：“没事没事，你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还好老师没有完全丧失良心。

自己之前在他面前讨论秦妧的时候，老师还一副假正经样儿。

程锦然：“什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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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拎着袋里递给张扬，秦妧：“这是我代言的护肤品，你拿回去送给你女朋友，谢谢你们的喜。”

“……”

闻声，程锦然看他的神多了分意，他竟然还会收藏女人的照片？

程锦然解释：“我不是替我自己要的，是师母想要。”

第914章 是他要，她就不给

不好意思承认么。

张扬问：“老师，您有什么事？”

秦妧随即：“那要跟你老师说一声抱歉了，我手腕今天扭到了，暂时不能用手。”

“秦妧的照片啊。”张扬说：“老师，你不自己准备照片，难还想秦妧能随替你准备？”

给秦妧受教完成后，张扬再次拿照片，“秦小，还能再给我签一份么？”

他真是想太多，程锦然都不解释，挥挥手，直接说：“你去忙。”

张扬说：“照片。”

妧再次过来的时候，程锦然提前叫来了张扬。

张扬说是。

张扬挤眉：“我懂。”

话将落，张扬双微瞪，惊诧：“老师，您也喜秦妧？”

老师会喜女明星，就已经够惊讶了，他肯定是私底偷偷喜，哪会准备照片这事。

张扬憨笑：“不客气。”

张扬慷慨：“我把我收藏的照片拿来。”

可以淹在咙里，秦妧确认：“你老师？”

程锦然坦然：“一会跟秦妧见面后，你帮我要张她的签名照。”

他那表，完全是见到同类的样，“您藏的还啊。”

秦妧正想说可以，张扬转就把程锦然卖的净，“我们老师也喜你，这张签名照就是我们老师要的。”

程锦然说：“你帮我个忙。”

“……”他还真不知要准备这个东西，程锦然之前本就没过这事。

张扬还在期待什么？

什么师母要，老师的师母现在都七十多岁了，哪还会这么赶时髦追娱乐圈的明星，一看就是老师给自己找的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