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怨皇后治不严，说杜潇然对太有意，才酿成今日祸事。他还特地讲明，是太迫皇后自请废后。

他能听到自己的牙齿咯咯作响，像有一困兽挣脱牢笼，杀戮的本能。

可是一直等到安歇在客栈里，李策也没有说话。

“皇后！”

有叶的信，怎么还会看别人的？

他像是失去了与人沟通的能力，脑海中逐字逐句背诵叶的信，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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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问一句雯有没有事，但是忍住了。

……

这是李璨第一次给李策写信。

他们不便通信，这是他离开京都后，收到的第一封信。

手中是叶的信，桌上是李璨的，傅明烛的掉在地上，被李策踩在脚。

”地一声撕开，迫不及待去看信，连缰绳都丢了。

她的每一句都是安，唯恐吓到了他。

愤怒、焦躁、慌张、惊悸，他手中仍握着信，意识策转向南边。

这日不会好了。

第280章 他是好人

可李策还是被吓到魂飞魄散。

角的笑容消失，中的激动渐渐褪去，突然抬向南看了一，再低时，神已经变了。

“驾！”

只是他的神，渐渐有些不对。

“皇后怎么了？”青峰同样很张，“王妃还好吧？”

楚王李策像一个幽魂般向京都的方向奔了数丈远，然后整个人在上打了个哆嗦，摇摇坠。

夏日的云州城并不很，李策安静坐着，一整晚都没有睡。

如果王妃有事，雯也必定会事。

李策目眩，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幽冥。

她说母妃侍疾，圣上的病一定会好转的。

惊慌失措的青峰跑过去，抓李策的缰绳，也扶住他的。

他静静地坐着，忘记自己是如何，如何坐到屋里。

除了想要弑杀嫡母的愤怒，他还突然发觉自己的愚蠢。

她说自己很好，虽然五哥被杜潇然毒，但五哥也很好，忍住了，而且为了避免玷污自己，不惜爬到大缸里去。

委曲求全并不能让恶人慈悲。

她说皇帝很生气，已经褫夺皇后金册，等同废后。

一向事严谨、从无纰漏的李璨，等于送给李策一个把柄。

圣上尚在犹豫裴氏的脸面，但太愿意为了兄弟们的安危，忤逆母后。

菩萨心，不如雷霆手段。

青峰连忙把火把递过去，他看到李璨那封信被随意夹在鞍上，李策全神贯注，去看叶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