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是这么想的，等她把丹药炼来，就可以把李策治好。等治好了，那些不能享的艳福就能享了，舞姬坐大这样的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买回材料，叶严格照比，开始炼制丹药。

练了三炉火，均告失败。

还是叶夫人觉得这样去不是办法，才差人去请李策。

“咱们家人人壮，哪里需要炼丹吃药？”叶夫人分析，“八成是给楚王药。”

说完又叹息：“冤有债有主，赶把楚王请过来，别让咱们受罪了。”

的确是受罪。

安国公府每日都飘散着烈的药味，时而辛辣时而酸臭，已经不宜居了。

李策赶到光德坊，见平日里闹的坊街人烟稀少，不知是怎么回事。

再走几步，见一个乞丐踮脚看着国公府，满期待。

李策的随从忍不住问那乞丐。

“看什么看？”

乞丐笑呵呵：“等一等，听响儿呢。”

什么响儿？

李策递上名帖迈步去，便听得“轰”地一声响，大地颤抖，房都似乎晃了晃。

他连忙冲国公府，在国公府人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急切中，被引到后院。

迎面见到一个倒塌的丹炉。

丹炉后面的女穿红衣，满脸黑灰，上发髻歪斜，手里捧着一张纸，正在骂人。

“怎么又炸了？不是说不要放硫磺硝石吗？”

听声音，那是叶。

李策呆怔原地，问：“你在什么？”

叶也看到了李策。

她把手里的纸三两团起来丢灰烬，乐呵呵地走过来，雪白的牙齿。

“你怎么来了？你等我去洗把脸，带你吃好吃的哈。”

叶说着就去拽李策，李策却没有离开。

他一步步走近灰烬，捡起那团纸，慢慢打开，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

“金、银、铜、铁、锡，朱砂、雄黄、云母、空青……”

这是“五金八石”，是他说过的药方。

李策低着，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

“叶，”他问，“你在给我药吗？”

……

第37章 只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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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原本有许多看闹的人，被塌落的丹炉吓走一半，剩的又被李策这句话吓走。

快走啦，人家前月，怎么能偷看呢？偷听就可以了。

院只留有些憨地笑着的叶。

“没有啦，我自己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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