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谁爬来追他了？

隆隆，四周的黑影织在一起，向李策扑来。

他蜷缩着蹲在地上，心神俱裂地哭喊求救，忽然觉有人在抚摸他的。

“别怕，”那人的声音如火焰般炙，“有我呢。”

李策睁抬，顿时向坠去，四肢如浮在空中，人竟然一瞬间躺倒。手脚有了力气，顿觉沉重。

风，细微的风动他的碎发。

光亮像把刀劈他中，李策看到明艳的日光，看到前有一块泰山石，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原来刚才是梦，是他梦到小时候的事了。

李策咳嗽着，把泰山石从脸前挥开，石后五皇李璟的脸。

“你还活着？”李璟抱石，“刚刚我看你一气不上来，以为你要死在这里了。”

他惊魂未定地坐在床前，抱手：“谢九弟不死之恩。你不知，那会儿在御街上，太医吓得比你的脸还白。”

李策躺在床上，想起了许多事。

御街上拥挤的百姓，奔跑时的憋闷，以及那一张笑脸，那穿铁柳叶的箭。

叶庚应该已经顺利脱险。

这里是五皇的府邸，他回来了。

心中空落落的，李策叹息：“多谢兄关心，我好多了。”

李璟瞬间开心起来。

“既然你好了，”他凑过来，“那你能不能劝劝你那个小娘，让她麻溜离开啊。”

小娘……

李策神疑惑。

“叶家那个女啊！”李璟像在努力咽一块石，充满了艰难困苦，“你知她有多能钱吗？”

据李璟哭诉，叶自从来到府邸，便已经掉了海量的银。

太医开完药方，其实完全可以等太医署抓药的，但叶嫌中慢，便带着李璟的账房先生，到西市抓药。

“光五年白山人参，她就买了十！”李璟抱怨。

“她去帮我抓药了？”李策的睛亮起来。

“是啊！”李璟顿足，“的我的银！”

李璟再：“买完药回来，说天气转凉，你屋里的被褥不够厚，家抱来厚的，她说不够轻！又带着账房去，江南的蚕丝锦被，买回来十条！留两条给你，剩的顺手就送给府中女眷了。”

李策着床铺坐起来，中燃起火焰。

“她去给我买被了？”

“是啊！”李璟怒火涛涛地调，“的我的银！”

李策周像被棉絮包裹，坐不直，躺不，柔温，如堕幻梦。

“那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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