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璟满不在乎地问。

远远地，叶庚已经缓步走上台阶。他上没有甲胄，却看起来英姿飒。百姓们忍不住鼓掌呼，为他助威。

李策的声音很沉，像是整个人没中，将要溺而亡。

“那片柳叶……”他转离开李璟，向人群中挤去。

李璟没有听到李策后面的话。

“那片柳叶……是铁的。”

李策慌不择路，挤过一个个百姓，在众人不满的骂声中向前。

叶庚对自己的箭法很自信，可是铁树叶，如何能百步穿杨？

有人要置叶家于死地。

第19章 御前得名

【月落说：为赞整百加更——请各位笑纳】

是谁？

皇帝吗？皇帝恩准叶庚以“百步穿杨”自证箭术，并未有别的旨意。

钱家？

微末官宦，没有这个本事。

御街归禁军十六卫辖，禁军统领阎季德负责今日演箭筹备以及防卫工作。那个把假柳枝捆绑在箭靶上的军将，要么是兵的，要么就是阎季德的人。

阎季德，为什么？

他应该只效忠皇帝，不会参与勾连和党争。

不……

李策挤过人群，在奔跑中心慌意。没时间了，他一定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皇帝只看结果，没有人会禀报柳枝的问题。百姓们就算发现，也只会以为原本就是这么安排的。

没有人敢质疑朝廷的署。

距离太远，铁制的箭碰到铁制的柳叶，最大的可能是箭矢撞歪柳叶，力竭落地。

就像轻而过，偏了一般。

李策向台快步走去，他要拦叶庚。

朝廷不该痛失忠臣良将，安国公府的后人，也不该落得放三千里的结局。

箭靶距离箭台一百步，李策却跑得无比艰难，他咳嗽着，息着，觉拥挤的人群像是化开的糖人，黏住他的脚，把他向拽去。

李策差倒在人群中，忽然有清脆的声音询问：“你要死了吗？”

人群中有一只手拎起李策的衣领，将他拉起扶正。

是叶。

她站在箭台，距离她兄最近的地方。

李策脸惨白，急促：“快！拦住你哥哥，柳叶是铁的。”

叶的神瞬时改变。

她看一远，那柳枝已经被绑在箭靶上。今日无风，柳叶低垂，翠绿单薄，本看不真假。

然而叶没有半质疑。

“是皇帝的决定吗？”她问。

李策原本以为不是，但叶这么问，他一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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