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烛的事已经翻篇，但被人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

“好，”她敷衍，“我夜里门找找。”

叶的房间安排在塘边的楼阁。

塘是半月形，楼有两层，一楼可临观景、会客闲聊，二楼能凭楼远眺、休憩安眠。

这里只有一个缺，就是没有挨的偏房抱厦，故而娘和丫们都只能住在远的厢房里。

叶倒不在乎住在何。

“池塘里有鱼吗？”她顺手抄起一个网兜，在池里打捞。

光潋滟，一群各锦鲤从假山隙里游来，有一条误网兜，慌张着逃窜。

“家里没有冰，你住在这里，也可凉风，夜里好安眠。”

叶柔引着叶上楼，叶随手把网兜木桥隙里。

网兜的铁杆晃了几，在日光反冷意。

住来的第一夜，一切安好。

叶平日最烦她那个夫钱友恭，如今钱友恭不在家，妹两个很是自在。

第二日时，叶柔也想睡在阁楼，被娘劝回去。

“期不能换床，小心动了胎气。”

只要是跟“胎气”有关的事，叶柔就很在意。

她第一次母亲，一切谨小慎微，唯恐什么差错。

“吗？我让厨给你碗绿豆沙。”

叶嘟着嘴：“好，多放糖。”

绿豆沙得多，不光给叶送了，随叶一起来的丫婆，人人有份。

如今正是砂糖价的时候，但钱府显然不缺钱。

糖放得太多，叶觉得太过甜腻，只吃了半碗。

她唤雯撤吃，回二楼休息。

凉风习习、纱帘拂动，皓月迷人，今夜该个好梦。

“雯，”叶抬手想解钗环，却觉得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地轻声唤，“把窗放吧。”

没有人回应，叶沉沉睡去。

她了个梦。

梦中自己站在一座山，抬看着山中的浮云，努力向上爬。

父亲到底在哪一座观里呢？

叶走了很久，她在山间小径迷了路，四周云雾障目，不选择哪条路，都找不到观。

叶急得向前跑去，忽然有人从后推了她一掌，她坠悬崖，猝然惊醒。

不知是不是梦魇刚醒的原因，叶四肢无力难以动弹。

窗没有关，清亮的月光照来，屋比平日灯时还要亮。

“雯。”

叶轻唤，没有人回应，窗外却现一个人影。

宽肩窄腰，那是男人的影。

叶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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