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我最烦你这人，耍我有意思吗？我不就骂了句变态，有必要记仇到现在？”

叶行眠没再像之前茶店里那次落荒而逃，也没在事后狠狠骂齐砚一顿，他只是觉得很茫然，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认认真真思考，隔了好一阵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觉得齐砚是在梦。

叶行眠第一次柔来的姿态，“说原谅你就真的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还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之前那次，我差分手，所以那天你找我我吓了一才心不好骂你的，并不是说明你在我这没女朋友重要，你介意的话，我跟你歉总行吧。”

“关我什么事。”叶行眠垂眸，意识便是先否认，他不再和齐砚对视，轻声补了句，“我有女朋友的，很喜她。”

“。”叶行眠夹着鼻音。

他有对象，也很喜q，脑开始混沌，升起烦躁。

叶行眠不信，睁开，撞齐砚底，想要分辨这话的真假，可似乎看不来。

没意义，这个问题一意义都没有。

“齐砚，我其实没想阻止你喜谁，你喜去追就好了，可是你至于那么对我吗？”

“”齐砚动作顿了，态度来，“我不说了。”

齐砚没回答，不知怎么回答。

齐砚话里捕捉到关键信息，是有些怔的，不明白叶行眠怎么会这么想。

酸涩在心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

“齐砚，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以前你那样我也原谅你了啊，可你太不是兄弟了，弯就弯了吧，拿我练手这事本来说不过去吧，那我骂你变态不是很正常。”

“你假惺惺关心什么啊？”

都了，还不敢承认。

“转你就对别人兴趣了，你喜谁随你，反正跟我没关系，可你至于跟我这不冷不的吗？别以为我看不，你不想搭理我，那你就该离我远，嘛又好像很关心我，我是你的狗吗？心好的时候过来哄我两句喂块，我还得上赶着，你不会想拿我当备胎吧？”

“如果没有她呢？”同样的问题，齐砚又问了遍，嗓音低哑，“我有机会吗？”

“没有，没别的喜的人。”

“你自己说的啊。”叶行眠睫颤了两，“不是有在追的人吗？”

可叶行眠绪上来控制不住，一方面也是听齐砚话里的妥协关心。

委屈一旦说，就再也藏不住，叶行眠一脑全说了。

“谁跟你说，我又对别人有兴趣？”

“你在乎吗，如果有的话。”齐砚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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