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听着有些无奈，他和叶行眠都已经这么大了，安抚了他妈一句，齐妈妈挂了电话。

他还没打算起来，疼，躺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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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眠也不想诅咒自己，但得打个预防针，见齐砚已经动手给他穿衣服，才愣了。

灯倏而亮起，整个房间亮堂起来。

烦，疼，这什么时候能不疼啊，难受的又了两圈。

齐妈妈代了一堆注意事项，比如饭记得关火，太晚别门，最后确认了遍。

齐砚声音凉凉的，手心也凉凉的，叶行眠被他从被里拽来，肚上被摸了好几个地方。

叶行眠发来的，就一个字。

界面消息提示。

他犹豫着，还是决定过去敲个门，昨晚才喝了酒，白天又整天没吃东西，实在不行，叶行眠想吃什么，他看看能不能找个跑之类的。

大年初一外卖的药店全关门了，家里也没准备胃药，齐砚想着要是况不对，直接扛着去医院，他以最快的速度蒸好了兔包，连着一块端了上去。

床上煎似的又翻了个面，门就从外被推开了。

齐砚担心叶行眠跟上回一样。

“不去。”

“去医院。”

主要胃里火烧火燎的又开始了，可中午那阵才把齐砚气走，有怕齐砚万一不他死活咋整，想起上次动车里刀绞般的疼，叶行眠还心有余悸。

被。

“嘛？”

已经四了，齐砚看了时间，叶行眠躺在房间大半个午都没动静。

-

“家里没药。”

【叶：哥？】

“没那么严重。”叶行眠气若游丝，钻回了被，说目的，“你去给我东西吃的，吃完我就好了。”

“疼的厉害？”

齐砚位置上刚起来，手机桌上又震了。

他额角还有沁的汗，苍白。

齐砚语气有些不悦，“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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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眠发完消息，耻辱的床上着。

叶行眠立刻拒绝，死死抓着被，不至于啊，现在还不到去医院的地步，等会要是不行了再送也来得及。

齐砚收到他妈打来的电话，矾山雨大，冬天又黑的早，山路开车怕不安全，晚上要留宿酒店，明天大早才能回来。

“小砚，你和小眠两个人没问题吧？”

“现在还好。”叶行眠说的实话，“等会说不定就不行了。”

齐砚蹙眉到跟前时，叶行眠正好适应光线，眯着睛。

外风刮的大，窗望去，满的绿意晃动。

叶行眠很执着，齐砚没办法，只能去给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