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安静垂，言语间没了继续谈的意思。

叶行眠心底闪过一抹烦躁，大步回了家，门被甩上时发哐当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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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除夕，是两家人一起过。

齐砚不去爷爷家，叶行眠也不去外公外婆那，正月再去串亲戚。

大早上，就开始忙忙碌碌。

年夜饭的地在齐砚家，叶妈妈叶爸爸大早上就去了齐家院里，叶行眠醒来时家里空空，只有他妈微信上发来的一句话。

喊他醒了去隔吃早饭。

叶行眠不去，去了还得跟齐砚冷脸贴着，他最近很开心的，上就要跟q见面，不想看见齐砚破坏好的心，

他在家里找了吃的，坐在沙发上刷视频。

日过的很悠闲。

一直到中午叶妈妈见儿还没起来，拜托齐砚过去瞧瞧，于是齐砚门后第一，叶行眠在沙发上睡得瑟瑟发抖，手机都地上去了，拽着上的毯。

齐砚关上门，寒风被掩在外，客厅里昏暗许多。

叶行眠睡着时候很乖巧，没了平日里见着他总喜瞪着睛像是盛气凌人的模样，实际上像是鼓着嘴的河豚，他一直都没告诉叶行眠，其实那样很可。

齐砚视线久无声地描摹过面前这张脸，太久没有过这样看着对方，安静的呆在对方边。

这段时间，不是故意躲着叶行眠，更多的是不知怎么面对，怕叶行眠问些他回答不了的问题，也怕自己控制不住的举动会让叶行眠更加反。

说了的喜就收不回，他没办法当作无事发生哄着叶行眠这只是个玩笑，他喜叶行眠那么多年，不愿意去否定自己的。

当然，其中也有不安和茫然。

随着见面日的越发临近，他就越是恐慌，不知的是对的还是错的，也不知的这些有没有意义，哪怕觉得叶行眠不应该对他一没有，可还是会被万一被拒绝的可能而失眠一晚又一晚。

叶行眠自尊心，上也单纯，第一次懵懵懂懂的初恋，却也最真诚烈，他能受到叶行眠对见面的期待，可注定是要失望的。

因为叶行眠期待的是个女生，可以不那么漂亮，可以普普通通，也许安静会有孤僻，这些叶行眠或许都能接受，可唯独叶行眠从来认定的是，对方是个女生。

那就不会是他，也不能是他。

所以被欺骗的话，会不会厌恶他，要是再也得不到原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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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眠困倦着撑开，齐砚的脸闯视线里，怔愣了几秒。

才从沙发鲤鱼打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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