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直直往坠，然后心就空落落的。

“叶？”刘庄大嗓门喊了一声，引半数的视线望过来，包括齐砚的，同叶行眠的撞在了一块，叶行眠像是浑过了电，惊慌移开, 一坐了。

齐砚瞳孔的怔然没散，在娄承懒懒的说了句，“他是在看你吧？”才缓缓转过, 沉默两秒, 问, “你刚才的话,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娄承声音放的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坦且大方，“我有男朋友，很可的一个小男生嗯，邻居家的弟弟，不过我们邻居的时间没你和你家竹久。”

齐砚在思考，娄承已经调了照片，给他看，“可吗？”

一张张的照片，两个男生很亲密，最后一张是牵手的照片，十指扣，便说明了关系。

“还行。”齐砚最后回答，脑混。

他和娄承确实是除了叶行眠外，在这个学校关系最亲近的朋友，甚至于比起很多中朋友都好的多，虽然认识不久，但很投缘，娄承直接也很，但这会齐砚觉得，大概也有同类相的意思。

但又或许不全是。

“我不喜男的。”齐砚说。

娄承理解，“我也是啊，只是恰好喜上的是个同而已。”

齐砚看着他，多想问的，最后也只有一句，“他呢？”

指的娄承男朋友。

娄承凑的齐砚近了，太近了，在齐砚蹙眉退开前，小声说，“你看看，你那小竹是不是又偷瞄你呢？”

齐砚动作停住，意识往叶行眠那瞥去，视线中那双浅棕的眸一晃，叶行眠猛地扭过去，脖都因为剧烈的动作“嘎吱”一声，疼的差飙泪，还得再次抓过无辜的荀嵩唠嗑，脑袋一晃一晃的，表示在聊！

齐砚没回答，便代表了一切。

“ 我男朋友是我追来的。”娄承很突兀，挑眉，“死赖脸追的。”

齐砚：“”

“我不了那么多，我喜一个人怎么都得努力试一试，不然没法甘心，我喜他五年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我不觉得那个凭空现的人，会比我还喜他，也比我更了解他对他更好。”

娄承退回位置，撑着，直勾勾看向齐砚，他其实说这些以及这些只是因为和齐砚算是“同病相怜”过，因为忍耐过，痛苦挣扎过，从齐砚的睛里看见这些绪，心生不忍罢了。

“当然，我更不能接受的是，在他生命里某天现一个人，所占据的分量超过我，让我看着他和别人耳鬓厮磨，不到，都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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