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山崩，很多源都移了位，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了一条没有位移的溪。

第二天早上起来，穆奚就把蒸笼给架上了。

穆奚笑着赶她走，“得先酒曲，还有得等，过去坐着先吃你的羹吧。”

四个泥盆都轻轻拿来，有三个都是成功的，有一个有细微的开裂。

穆奚在石捣上抹了一层油，拎着屉布把糯米饭全倒了去。

土里已经提前掺好了，把昨天泡上的豌豆，手指挖来小坑里，一个小坑里放两三颗，覆上土后浇透了。

石捣，只能用那个磨芝麻的石捣来将就用，小分量的十来个也够用了。

穆奚在蒸笼里面铺上屉布，把糯米平铺在上面。

甜酒曲就是用的辣蓼，穆奚顺带把辣蓼草也带了一些回去，这个晒了碾成粉末，洒在菜叶上，是天然的除虫剂。

赵叶青连续锤十分钟已经是极限了，实在是费劲。

如果有醪糟就好了，他记得赵叶青小时候，最常吃的就是醪糟，还一定得是溏心的。

有人持她当然不着急，再就有不识好歹了，笑眯眯的舀了一勺羹放嘴里，“吃着呢，这羹人间味。”

穆奚沿着溪往山走，没找到辣蓼草先扯了几把新鲜的松针。

见他回来，起走到门，“你去哪了？”

还有一个泥盆留在工间备用，剩的两个装上了土拿房间。

赵叶青睛亮晶晶，好久没喝了。

这蒸笼里的糯米饭还没锅，糍粑都还没开始，她又惦记上甜酒了。

以前过年糍粑，都是用比人还的大木，两人各持一，替着锤，现在只能坐着用短木慢慢锤。

这个季节应该还能找的到甜酒曲的辣蓼草，穆奚往林里有源的地方走。

说罢也没等穆奚回答，就探往他篓里看。

年糕主要是要靠用力砸才能把米粒砸碎，手里的动作不能斯文，每一都要狠狠砸去。

泥盆底有小孔，用木板垫着，多余的从孔渗透去，木板垫着也不会脏屋。

锤这个费力气得很，穆奚把木给她，歇了十分钟觉得手没那么酸了，再接回来。

穆奚打开蒸笼，里面的糯米饭已经蒸熟了，米粒晶莹饱满。

赵叶青把这个放在了屋外，等开了，去山里找几株野在里面。

“辣蓼？咱们要甜酒嘛？”

赵叶青吃完了羹，把碗洗了就走厨房。

家里没有醪糟，只有两颗老酒曲了。

“我来一，你歇会。”

大多的酒，包括放了冰糖酿制的果酒都难免有些苦味，只有甜酒才是她的最。

等层的羹蒸好了，穆奚把自己那碗吃了以后，另一碗隔温着，拿上镰刀和枪了门。

辣蓼草喜在源附近，这个季节的辣蓼草要是还活着，应该是开着的。

把羊圈和圈的牧草和饮用先给续上，兔和也得喂。

拿了两个，打散掺了温后倒两个碗里面，拿起放了糯米的蒸笼，给蒸笼层多加了一层，把两个碗放去一起蒸。

只是早上直接吃糯米饭对胃不好，他去窝里摸了几个，还温的。

泡了一夜的糯米，用指甲就能轻松掐断米粒。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糯米饭应当已经蒸好了。

走到半山腰才看见了成片的辣蓼草，上面的辣蓼是紫粉的，结了穗一般的朵，垂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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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早，才七不到，赵叶青还在被窝里没起来。

穆奚回到家的时候，赵叶青端着碗正吃着羹。

昨天烧制的泥盆，今天炉已经完全冷却，打开盖戳了戳，泥盆已经烧制变了。

蒸笼一笼刚好能全放石捣里面。

厨房里还传来砰砰的锤击声，赵叶青洗了个手就走去要换手。

打糍粑之前，他先把辣蓼洗净晾，等午酒曲的时候就不用再等，能节省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