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祝云宵关心。

“没什么。”蒲千收回目光，看着面前基本空了的盘问，“吃饱了吗？不够你再些什么？”

这个消息，自己还是先瞒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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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理科的卷难，但抄起来还是很好抄的。”

拿着祝云宵写完的卷，蒲千将答案行了一个临摹。

如果不是两个人字差异过大，他甚至计划偷偷把祝云宵的名字涂掉换成自己的。

祝云宵把早上切好但已经氧化变黄的苹果倒了垃圾桶，切了一份新的端过来，“我真的佩服你的。遇到这事居然还能记着写作业。”

“说实话，相比于关老板和你还有祝潇之间的秘密所带来的隐藏危险，我更担心写不完作业被老师拎到外边罚站。”抄完最后一个等式，蒲千用手夹起一块苹果扔到了嘴里，“这大概是刻在东亚学生骨里的血脉恐惧。”

“你不是成绩好吗，就算不写作业，难老师还会真的罚你？”祝云宵把桌面的已经写完的卷收到了书包里。

蒲千转着笔，模仿老师的经典语气：“虽然你成绩好，但是不写作业的惩罚也要一视同仁。不然老师之后怎么理班级？”

“最重要的是，我的班主任会跟我妈打小报告。”

“那就是另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听到蒲千提到自己的母亲，祝云宵后知后觉地问：“阿姨，最近是差了吗？”

“在那里呢，跟我妈打个招呼？”蒲千抬手指向了台。

在光洁砖面铺成的台上，有一用红砖特意砌来的小型圃，它围着的的泥土里着一些一看就是人为心打理的草。

窗外夜风的拂，在一簇应季开放的中隐隐一座小小的石质灵龛。若不是上边刻着字，它乍一看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园装饰一般。

祝云宵立刻歉：“抱歉。”

蒲千一摆手，“你又不知，她不会怪你的。倒不如说，每次我邀请同学来家里玩她都兴的。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会装装样给我切苹果，其他时候都是随便洗一让我自己啃。”

随后他站起来，走了两步拉开台的推门，半蹲在了那一座小小的灵龛前，从旁边的防的盒中一短短的香，用打火机燃后在了泥土里。

那炷香燃烧时，并没有散发普通寺庙中常见的线香的那香火味，闻起来反而更像是普通的家用香薰。这香气被夜风一裹挟就了家里，盈了满室的浅淡芳香。

完这一切的蒲千回到家中，把那一层厚重的窗帘拉了起来。

瞬间，房间里的光源便只剩了两人的那一盏灯。

没有光线能去，也没有目光能来。

这里俨然成为了两个人的秘密空间。

蒲千把那个盒摆到了桌的中央，“言归正传，关于这个盒和你的事。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了吗？祝云宵心想。

自己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讲呢？

半晌后，祝云宵抬看向蒲千，“你上午的牌还在吗？或者你家里还有没有其他的棋牌类游戏？骰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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